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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明的对比。
可笑又讽刺。
不知沉默了多久,傅令元丢下餐车,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先去拿了浴袍,然后走到她面前,邦她裹住身体。
阮舒抬眸,瞳仁乌乌的,仿佛没有任何情绪,又仿佛掩藏了所有的情绪。
傅令元居高临下地看她,薄唇一挑:“吃年夜饭。”
阮舒张了张嘴,才发现声音喉咙干干的,声音哑哑的。
傅令元走去茶几给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的时候却是用一惯闲闲散散的语调道:“叫得很好听。”
阮舒接水杯的动作滞了一秒,把水喝了精光,润了润嗓子,扯开嘴角:“我知道。
曾经成功进来过的人,都这么夸过我。”
傅令元微眯一下眼,双手撑在床上,俯低身子盯着她的眼睛,斜斜地勾唇:“很shi,很紧,很热。
忍了这么久,算值。
没做亏本生意。”
“那就好。
这样我拿三哥的东西,心安理得多了。”
阮舒的嘴唇有点干,这样笑起来更干,不过脸色很红润。
傅令元不觉伸手摸了摸:“除了这个没有其他要说的?”
阮舒忖了一下,似突然恍然,抿唇笑:“三哥也很大,很米-且,很耐力。”
四目相对,一时无话。
傅令元站直身体,走回去餐车。
阮舒挪着坐到床边,并未马上站起来,先踩了踩地,想试试两脚的虚浮程度。
傅令元的声音传来:“不用试了,下得来床。
我并没有尽全力。
否则你现在坐不起来的。”
阮舒本想回一句“那真要谢谢三哥手下留情”
,却率先听他补了一句:“而且你又不是第一次。”
阮舒应声闪了下目光,很快璀然地笑:“三哥有处、女情结?”
傅令元抬了头,看了她一眼,反问:“你觉得呢?”
这一眼的意思很明白,在说如果他有处、女情结,哪里还会稀罕她?阮舒别了一绺头发至耳后,站起来,头晕了一下,不过只是一下。
“不过我挺好奇,傅太太的第一次给了谁?”
傅令元注视着她,表情别具兴味儿。
阮舒指尖轻颤一下,低垂眼帘,敛下眸底的真实情绪后,再抬起,已是淡淡的笑意:“无所谓不是么?”
她走向他,重重地坐进沙发里。
茶几上是傅令元从餐车上挪下来的所谓“年夜饭”
,还真的是饭。
蛋炒饭。
两份。
她一盘,他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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