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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不禁“嘶”
出声。
正是黄桑和着跌打药酒在她的脚上用力地揉。
很快她就收了手,起身走去洗手盆洗手,慢悠悠地说:“没伤到筋骨,少穿两天高跟鞋就可以了。”
“谢谢。”
阮舒收回脚,感觉脚踝骨热热乎乎的,那根抽着的筋完全通顺了。
黄桑擦干手走回来重新落座,将号脉垫往她面前一摊:“手。”
阮舒微惑一下,把手腕枕上去。
黄桑的手指把到她的脉搏上来。
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却活脱脱一副经验丰富老中医的架势。
阮舒微弯唇角。
少顷,黄桑收了手:“挺好的。
你平时挺注重锻炼的。”
随即低头在药单上唰唰地写字,紧接着冲外头叫唤,“格格!”
先前的那个小姑娘应了个声,很快走进来。
黄桑将药单撕下来挥挥。
小姑娘熟稔地接过,吴侬软语地对阮舒道:“阮姐姐,走,我去给你拿药。”
她这是趁着傅令元不在又叫回她姐姐。
阮舒笑笑,再次对黄桑致意:“谢谢黄医生。”
黄桑似有若无地“嗯”
。
走出正屋,廊下傅令元刚收了线,扭头问阮舒:“怎样?黄桑怎么说?”
“谢谢三哥。
我没事,揉了两下而已。”
阮舒浅笑,然后指了指前头带路的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我先跟她去拿药。”
傅令元点头,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已经矫正,唇边弧度微弯,举步走进正屋。
黄桑在继续整理药柜,头没抬便知是他,嘁一声:“她脚上那点小伤,你都能治,还特意跑我这一遭。
想干嘛?就为了跟我秀个恩爱,告诉我你结婚了?”
傅令元扬眉:“你也惊讶我结婚了?”
黄桑不屑:“你爱结不结,谁管你。
你老婆不清楚你干什么的吧?刀口tian血的男人也敢嫁。
指不准明天就成寡妇了。”
很快她又想到什么,双手叉腰问:“不对不对,嫁你图的就是当寡妇吧?你一蹬腿,家财可就全是她的了,她爱养几个小白脸就养几个小白脸。
呵,快活。”
傅令元嘴角带着浅笑,懒懒地怼:“像你这样?”
黄桑的表情顿敛半分,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傅令元极轻地皱了下眉。
黄桑冷冷一哼:“伤没好齐落就别出来瞎蹦跶。”
“差不多了。
你的药向来最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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