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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骢夸赞。
随后出来的陈青洲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顺着他们视线的方向望过去,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
“走吧,别耽误吉时。”
出声提醒的是一把苍老但浑厚有劲的声音。
陆少骢别具深意道:“今天大长老重病无法主持,可就全靠二长老多费心。”
二长老双眸明朗,先瞥了一眼满脸淡色的陈青洲,才说:“先把落成开光典礼的事给办好。”
言语间毫无偏颇之意。
“那是自然。
关爷爷可是咱们的老祖宗。”
陆少骢笑,“我爸一再告诉我,多年来多亏关爷爷时刻提点,脑子清明,才不至于像陈伯伯当年错信他人,险些断送四海堂。”
旧事被提及,几位长老的神情均有微动,望向陈青洲的目光不觉多了一丝的复杂——若非对当年陈玺的错误耿耿于怀,如今他们也不必纠结到底要将四海堂的当家权交给谁。
最名真言顺的当然非陈家人莫属。
可是……
“几位长老,先请吧。”
傅令元在此时开口,侧开半边身体,朝他们微微躬身。
几位长老无声地交换眼神——可是陆家推出来的这位外甥,自成一派,最近几年在道上风生水起,尤其在越南的线上十分吃得开。
四海堂自从拜陈玺所赐遭受那次重大打击之后,一直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开拓新路。
从这一点上看,他们自是更青睐傅令元。
“阮总,典礼要开始了。”
九思的出声。
阮舒的注意力从壁画上拉离,跟随九思的指引到她的座位。
明显特意安排的,末排角落的位置。
不过此处的地势呈阶梯式递高,所以不至于被前面的人遮挡视线。
背后是个大花坛,里面种满绿苋草。
衬上她衣服的眼色,还真是红配绿赛狗屎。
典礼台上,陆续有人上台致辞。
阮舒无意间扫过视线,遥遥的,恰好与典礼台边缘的傅令元对视上一秒。
她弯弯嘴角,涂了口红的唇抿出浅浅的弧度。
傅令元盯着她,闲闲散散地扬唇。
陆少骢将他们的“眉目传情”
全看了去,手肘轻轻捅了捅傅令元:“昨晚的烟火可是大半夜扰民的违法乱纪行为。
还有你那满河的河灯,污染环境,也该处罚。”
傅令元斜斜地睨陆少骢:“如果可以,我还想烽火戏诸侯。”
陆少骢不由啧啧:“阿元哥,女人还是别太惯着比较好。
尤其元嫂这种有脾气的女人,会惯出坏毛病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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