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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她不会如此反常。
阮舒下意识地就想回答,张口前反应过来,又莫名变成病患和医生的对话模式。
她皱皱鼻子:“我的主题是我结婚了。
正常情况下,你应该关心我的结婚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对我好不好至如此类的问题。”
马以噢了一声,依照她的要求问:“你的结婚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对你好不好?”
他太过依样画葫芦,而且显然十分勉强,问得阮舒只觉无趣,不禁扶额:“马以……”
马以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正常情况下结了婚,你在对别人提起他时,应该称之为‘我老公’,可你却用‘我的结婚对象’,这中间的差异,已足够证明你们的婚姻并非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
我又何必再问你那些问题?”
阮舒心里生了烦躁:“我说了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朋友,不是一个医生。
你不要以医生的口吻来分析我的话。”
马以眸色平静:“可你现在就是一个病人的姿态坐在我面前。”
稍滞,他补充,“一个刚受到刺激处于极强烈反应期间的病人。”
“行了……”
阮舒瞬间疲下去,抬起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传出,“那就不要讲话了。
不要讲话了。
陪我坐一会儿。
坐一会儿就好……”
马以沉默。
可她的这坐一会儿,却坐到了天空露出鱼肚白,窗户外枝头上的麻雀啾啾地叫不停。
手机上定时每天早上起床的闹铃震响,阮舒关掉后,起身,“谢谢。
我该准备去上班了。”
马以皱皱眉,拿起外套:“我送你。”
“不用。
我自己有开车。”
阮舒摆手,脸上挂着一惯的笑容,似已和平日无异。
离开咨询室,阮舒驱车回家。
本打算直接上楼换衣服,站在楼梯口,看到庆嫂端着早餐往佛堂的方向走,阮舒顿住脚步,唤住了庆嫂:“给我。”
庆嫂一瞬讶然,却什么也不多嘴问,只管把东西交给她。
缓缓踱步到佛堂门口,阮舒呆了有一分钟的时间,才转动门把,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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