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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更加觉得有点痒,笑着稍加躲了躲:“三哥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晓得着急么?”
听出她的话外音,傅令元轻笑,聚拢的眉头瞬间展开:“傅太太,很高兴听到你的这句话。”
阮舒微惑——她明明是在表达她的不满,怎么他就高兴了?
傅令元深深地注视她:“说明傅太太这三天都在想我。”
阮舒:“……”
呃……是啊,是想他,想他怎么还不找来,效率太低。
“刚刚去哪了?等了你有一会儿。
如果不是屋子里有你的气息,我以为我找错地方了。”
傅令元的拇指摩了摩她的脸颊。
旋即,他又皱了眉,松开搂着她的手,往后退一步,打量她身、上的衣服。
西瓜红的中式棉衣,斜襟,立领,盘扣,肩上还绣了两只栩栩如生比翼双飞的蝴蝶。
“谁给你的衣服?”
阮舒低头瞥一眼满身喜庆的自己,无奈地摊摊手。
她当时是半路被截来的,除了身、上所穿,其他什么衣物都没有。
佣人倒是对她有求必应,很快送来这件外套,但显然属于别人,不仅不合身,而且风格也忒……
傅令元双手抱臂多瞅了两眼,忽地勾唇,嘴角一挑:“很像新娘子。”
阮舒:“……”
他重新抱住她:“我也换身红的,咱们就可以拜天地、入洞……”
最后一个“房”
字,吞没在了热情的吻里。
少顷,两人从门口的墙边到了床上,直到阮舒感觉马上要窒息时,傅令元离开了她的唇,单手支着脑袋侧身看她:“有没有发现,你的身体比以前敏、感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带着茧子的手尚在她的腰间游荡。
阮舒缓着气,没有回应他。
傅令元轻捏了一把。
因为痒,阮舒颤了颤身体。
傅令元俯下脸来,抵着她的鼻尖轻笑,眸光有点亮:“傅太太的反应我很满意。”
阮舒微抿一下唇,依旧不吭声,算是默认。
傅令元微眯起眸子,手指触上她的棉衣斜襟上的盘扣。
阮舒不动,静默地与他对视。
傅令元的手指在盘扣上捏了两下,却是并未继续,翻身从她身、上爬起,下床,站在床边对她伸出手。
阮舒与他的手掌交握,借着他的力从床上起来。
傅令元邦她一起理她凌乱的衣服和碎发,问:“有东西需要收拾么?”
“怎么了?”
“我们先离开这里。”
阮舒微顿:“去哪里?回海城么?”
傅令元抠了一下她的被他吸得红红的嘴唇:“去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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