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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担心的是他会在浴室里搞她,如今一听他赶时间,阮舒心里头顿时松一口气。
“三哥又要出门?”
“嗯。”
傅令元淡淡颔首,双手摊开,俨然在等她。
一回生二回熟。
或许人天生自带奴性吧。
阮舒如今也不介意偶尔伺候他一次,利落地帮他脱衣服,衣袖在他的石膏手上多磨蹭了些时间。
傅令元也不催她,缓缓地开口:“四海堂的大长老早上刚咽下最后一口气,灵堂已经摆起来了。”
阮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告诉她他等下又要出门的原因。
她有些诧异。
毕竟什么青帮什么四海堂,都是与她毫无关系的他的事。
想着他多半是心情好所以才多说了两句,她也不扫他的兴,接口:“所以三哥是要去参加葬礼?”
“嗯。”
傅令元点头。
说话间,阮舒已帮他脱好衣服。
傅令元搂着她又亲了她一口:“换套素净的衣服,稍后跟我一块去。”
言毕他便自己进了浴室。
阮舒在原地懵了一下,尔后意识到,这约莫是身为傅太太的新任务。
傅令元给她收拾的行李一共三套衣服,那件红色的毛呢大衣已经因为被陈青洲抓去当人质而报废了。
剩余的两套里,一套便是先前在荣城买的豆绿色羽绒服,还有一套则是黑色的羽绒服。
黑色。
她很少穿的颜色。
他准备得真巧。
巧得仿佛预料到了什么事情而提前做好准备。
阮舒的手霎时滞了滞,盯着柜子里的衣服,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
包括昨天的红衣服,其实并不是她自己选的,而是傅令元挂到了衣柜外面来。
所以她没有多费心思,直接就穿了。
不自觉间,连她的衣着,都有意无意地落入他的控制之内……
这个连生活细节都在“暗算”
她的可怕的男人!
换衣服的时候照见镜子,阮舒发现脖子上刚刚竟是被傅令元吸出了一抹十分醒目的红印印,位置偏偏在侧边靠近耳垂的部位。
即便她将羽绒衣的高领拉到尾,可是只要她稍微扭个头,就能看个一清二楚。
“漂亮么?”
傅令元轻笑着从浴室里出来,浑身赤、裸,身体没擦干,沾着水滴,也走来衣柜这边。
阮舒蹙眉瞪他:“你故意的?”
傅令元微弓着腰背,胸肌和腹肌齐齐绷着,从衣柜里翻出内、裤一边穿着,一边冲她勾唇:“你在我下巴咬得牙印也挺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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