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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时,在卧室并没有看到傅令元。
她走出去客厅,才发现他躺在那张摇椅上,拿了只沙发上的抱枕枕在脑后,闭着眼睛没有动静,也不晓得是不是睡着了。
耳朵里捕捉到某种奇怪的声音。
阮舒循声找了找,看到是笼子里的科科在跑滚轮。
她倒不知道,原来刺猬也需要运动。
扭回头,摇椅上,傅令元已睁开眼睛,湛黑的眸子凝注在她身上。
抿抿唇,阮舒走到他身边,盯了一眼摇椅。
傅令元伸出手臂,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着坐到他的腿上,然后丢给她避、孕、套。
待阮舒给他戴好,他剥开她的睡衣,开始吻她。
据说最佳前、戏的时间是八分钟。
阮舒从来没算过傅令元在她身上花了多久,但在这方面,他对她一直比较有耐心也很细致。
她不知道他是对每一个人女人都这样,还是因为照顾到她是个“病人”
。
可能因为今天只吃了一颗药的缘故,阮舒感觉自己的思绪并不如上一次沦陷得快。
每每察觉他好像要准备发起正题时,她的心头便不由发紧。
傅令元貌似已对她的身体非常熟悉,一次两次的,尽管只是那么一瞬间那么一丢丢的僵硬,他也能敏锐地发现。
然后就暂且放下正题的念头。
第三次的时候,阮舒才强烈地感受到脑中那根兴奋神经的复苏,身体也总算完全放松。
顺利的刹那间,两人的呼吸都仿佛随之停滞。
傅令元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和她彼此一动不动了约莫一分钟。
他的脚尖蹬了下地面。
摇椅开始悠悠地晃动。
阮舒的手紧紧地握在摇椅两侧的扶手上,眉头深深地皱起,唇瓣轻咬,不多时,额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
很慢,又不深不浅的。
特别磨人。
她几度想站起来离开他。
可是他的手始终扣在她的腰上。
不久后,他终于率先打破沉默:“你想专心地叫,还是想和我聊聊天?”
阮舒的思绪有点飘,加之药效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
她的反应略微迟钝,数十秒之后才模模糊糊地想,聊天应该能分散注意力,让自己好受一些,于是选择了后者。
“那我们来轮流一问一答。”
傅令元建议。
阮舒很重地喘息一下,点头:“好。”
“女士优先。”
“怎么陆振华是你的舅舅?”
“我的生母是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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