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别管怎么说,这买卖,他还是赚了。
人家怎么说也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就是想把自己给卖了,随便抓个人,也比他职位高啊。
何况,答应了她,也就不用担心她缠着了,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总觉得心里怪闷的,还有淡淡的怒气,偏偏就不想那么快答应她。
“还是等我再考察考察看吧!”
他说着,又一次把她压在身下。
这次,他比刚刚更粗野,更狂放,带着泄愤的意思,就差把她给拆了。
又一番云雨之后,他总算心满意足。
“放心吧,我一定会力保你的!
天不早了,我回家了!”
搂着她躺了一会儿,他才坐起身,开口道。
苏晴晴忽然觉得要是他走了,这小屋又会像以往一样冷清。
以前天天都这样,也不觉得难过,今夜却是格外不同。
“肖哥!”
她呼唤一声,从背后搂住他腰身。
“不走行吗?不是说要给我守岁的吗?”
此时已酒足饭饱,他哪里还会记得刚刚哄她时的胡言乱语啊。
大手攥住了她的小手,停留了一下,还是轻轻扯开了她。
“乖,我心里陪你守岁吧,不回家,我妈会不放心的。”
真把她当三岁小孩了,他多大了,还拿妈妈当借口。
“好吧!
再见!”
苏晴晴勉强扯起嘴角,轻笑。
肖胜春关门声一落,她的眼泪更扑刷刷地流下来。
这时才发现,女人一旦把第一次给一个男人,就会变得没那么洒脱了。
苏晴晴,你不是只想升职吗?难道还想要他爱上你?陪着你?他是有家室的人,你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清醒一点,清醒一点。
可是,为什么他刚刚睡觉前说陪她守夜,现在又说不回家不行啊?为什么?
难道我苏晴晴除了让他想得到身体以外,就没有一点点值得他喜欢和疼惜的吗?
忽然觉得有些不甘心,像是被他骗了一样,本来对他的喜欢似乎升了级,不仅仅是喜欢了。
好像爱上他了,也许就在交出自己的一瞬间吧。
想想他离去时的背影,似乎又涌起了一股恨意。
莫非男人真的像妈说的一样,都是靠不住的吗?
思绪飘飞的很远,暗夜里一次次粗重的喘息声似乎又一次袭击了她的耳畔。
有多少次,她都是在母亲和不同男人的欢爱声中醒来的,而后死死地抓住被角,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每当那时她就会默默流泪,她觉得羞耻,觉得连她自己都是肮脏的。
因为她的母亲人尽可夫,是方圆几十里尽人皆知的暗娼。
她没有爸爸,妈说她爸爸死了,每次说她爸爸死时,妈妈眼神都很怨愤。
多年来,她一直猜测,不是她没有爸爸,而是爸爸抛弃了她们母女。
家里没有地,母亲无以养家,就靠黑夜里为不同的男人提供特殊服务赚一点小钱供她读书。
她爱母亲又恨她,觉得她丢人,又心疼她总是和不喜欢的男睡觉。
妈妈总是忧郁着眼神告诉她:“晴晴,记住,别爱上男人。
男人只可以利用,当你付出真心了,就会发现他们变心可快了。
跟妈说过爱的男人太多了,就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男人得到了一个女人以后,就会想逃跑了。”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