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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学曾看过,赶紧命堂役去寻金疮药,然后感叹道:
“俗话说,好汉不同官府斗,这话一点儿不假。”
税关堂官口中说出如此话来,倒把陈大毛与李狗儿听得蒙了,李狗儿问:
“金大人不是官府中人?”
“是,我是朝廷任命的堂堂正正四品官员。”
“那你咋也说官府坏话?”
“这是因为官府中,欺压百姓的坏人太多!”
说话间,堂役送上了金疮药,金学曾亲自给陈大毛敷药,那份体贴的样子,让两个“囚犯”
大受感动。
敷完药,金学曾又问陈大毛:
“听说你编了一首歌谣骂我们税关?”
“不是我编的,”
陈大毛连忙辩白,“荆州城中,三岁伢儿都念得出来。”
“你再念一遍我听听。”
陈大毛挠着头有些为难,张启藻一旁说道:“金大人让你念,你就念吧。”
陈大毛不情愿地念了一遍,金学曾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这歌谣难听,但实在,若要更实在些,得改几句。”
金学曾说着就念起来:
税关税关,
催命判官。
肩扛枷锁,
手提铁链。
当街横行,
一群坏蛋。
阔佬大爷,
见着就软。
逮着百姓,
吹胡瞪眼,
稍一反抗,
牢底坐穿。
“好!”
金学曾刚一念完,陈大毛就兴奋地叫了起来,忽然又觉不妥,慌忙掩了嘴,掩饰道,“税关的老爷们虽然凶一点,却也没有这么厉害。”
李狗儿也在纳闷:“天底下哪有掌自家嘴巴的人,这位金大人,莫不是又在使什么花招耍我们。”
心下已是十二分的警惕,金学曾看出了他的猜疑,便笑着问他:
“李狗儿,你恨不恨段升?”
“恨!”
李狗儿一咬牙说真话。
“你呢?”
金学曾又问陈大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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