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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几个护卫便服随行。
马车行至热闹的街市,渐渐停下。
谢怀璟扶着阿鱼下马车,说:“这边人烟稠密,我们下来走走。”
阿鱼抬眼一望。
燕京是与江宁截然不同的雍容繁华——江宁处处有河家家沽酒,水村山郭酒旗风,是文人墨客最向往的那一份平淡雅致。
城中也有卖杂物售百货的摊头,见了客人,也是温声细语地聊着天,不急不躁地讲着价。
燕京却是极致的喧嚣热闹,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摩肩擦踵,人头攒动,卖风车泥人的、胭脂水粉的、古玩字画的,都在扯着嗓子叫卖。
酒肆饭馆迎来送往,别是一番鲜活的图景。
阿鱼抿唇一笑,随谢怀璟一起缓步往前走。
路过一个烧饼摊子,阿鱼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她还没见过这种烤烧饼的炉子,竟是拿水缸做的烤炉,缸炉内壁整整齐齐地贴着一圈方形烧饼。
似乎已经烤了好一会儿,焦黄焦黄的,烧饼那种独有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
谢怀璟见她驻足,便问:“想吃吗?”
阿鱼诚实地点头。
“想吃几个?”
“一个,就尝尝味儿。”
阿鱼伸出一根手指,很快又咽着口水改口,“还是两个吧……闻着好香啊……”
谢怀璟要了七个烧饼。
他吃一个,一道跟来的四个护卫一人一个,阿鱼一个人吃两个。
阿鱼:“……”
好丢脸!
就她吃两个烧饼!
她看起来还是身量最小的……
热乎乎的烧饼入了口,层层皮薄,又酥又脆,表面一层白芝麻别样的鲜香。
阿鱼觉得……这脸丢得也不亏。
再往前走一段路,有一座茶楼,快秋闱了,不少读书人在那里引经据典,意气挥斥地指点江山。
谢怀璟饶有兴致地走了进去,挑了个角落坐下。
有两个学子正坐在他们隔壁桌。
一人道:“吴兄今日怎么没来?”
“说是病了,在家卧床将养。”
那人叹了口气,“吴兄跟咱们不一样,我听说今年秋闱的主审官是他的远房叔叔,说不定他早就知道了试题。
不提他了,喝茶喝茶。”
谢怀璟眸光一闪。
他似乎梦见过这回事——顺安十三年,秋闱试题泄露,朝中一片哗然。
但是后来追查了很久,也没查到是谁泄了题。
今年的秋闱主审官由翰林、内阁学士共同担任,其中似乎有一位姓吴。
谢怀璟不动声色地弯起嘴角。
他倒要好好查一查。
要不是阿鱼想出来逛逛,他也不会发现这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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