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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仪点头,果真只舀了一勺。
刚出锅的牛乳杏仁酪烫嘴得很,燕仪却不在意,略吹了吹便往嘴里送。
宫里的杏仁膏食材丰富,除了杏仁,还有枸杞和玫瑰调味,吃起来却很细腻,没有一丁点碎渣颗粒,混着牛乳,立时滑溜溜地入了喉咙。
奶香很重,却也不曾盖过杏仁味,二者融在一起,后知后觉地弥漫在唇齿。
燕仪连连点头:“真好吃!
清甜不腻。”
阿鱼抿唇一笑。
***
备膳的时候,整个司膳房都出动了,但清理厨房、收拾洒扫的活计,只有阿鱼和燕仪两个人承担。
两人一边收拾一边聊天。
燕仪道:“我听常福说,这些活儿原也不该咱们来干,只是司膳房人手不足,缺几个洒扫烧火的丫头,这些活儿就落在了咱们头上。”
说着,又长舒了一口气:“不过还好,再下个月就要选秀了,司膳房定要进几个新人,以后这些脏活儿累活儿都交给她们干。”
阿鱼笑着说:“人还没来,你倒盘算着怎么使唤了。”
燕仪理所当然地点头,美滋滋地设想:“到时候,咱们都闲下来了,我想给宋女史送些银子,求她教我读书习字。”
她们这种末等的宫婢们,虽也是从清白人家精挑细选的,但大多都目不识丁,会写自己的名字便已十分难得了。
阿鱼不由好奇:“你怎么突然想读书了?”
燕仪便问她:“杨司膳是几品女官?”
“正五品。”
“宋女史是几品?”
“也是正五品。”
“你看,同样是正五品的女官,杨姑姑成日要和灶火打交道,油里来烟里去的,宋女史只消整理文书,清闲得很,却拿一样的俸禄。
不就是因为宋女史读过书、写得一手好字吗?”
阿鱼大概明白了:“你想读书习字,然后去当女史?”
“倒也不是。
我只是觉得读书很有用,若我能识几个大字,以后放出宫还能帮爹爹兄长算账。
女史的位置我可不敢想,当女史的都是大家闺秀、鼎鼎有名的才女。
若果真让我当女史,那真不知是哪一世积的福。”
燕仪说到这儿,停了停,凑上前道:“当女史还有一个好处,你可知道?”
阿鱼茫然地摇了摇头。
燕仪便继续道:“陛下选妃,也会从女史里头挑。”
阿鱼歪头打量着燕仪,说:“你还有这心思哪?”
“我哪有那本事?让我说,我最想当的还是试菜的宫女,旁的都不用干,只等上菜的时候尝一口咸淡就成了。”
这会儿两人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燕仪推着阿鱼往住处走,“走走走,咱们回屋。”
***
夏夜闷热。
谢怀璟又梦见了皇祖母。
自那日梦见阿鱼之后,他的梦再不是几个一闪而过的画面,而是一些生动而完整的场景。
梦里的皇祖母——常年在西山悟道、不问世事的王太后,回宫了。
太后的仪仗声势浩大,从西山连到禁宫,浩浩荡荡地走过半个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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