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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长不盈寸的桃核,一个刻了一艘画船,三层高,雕窗绮户纤毫毕现;另一个刻了一叶小舟,舟上坐着一个耄耋老者,两手各抓着一条桨,正在奋力地划船,栩栩如生。
阿鱼没想到桃核这么小的玩意儿上面,竟然能刻这么多东西,还刻得这样细致。
她转着核舟细细地看,过了一会儿才抬头,问道:“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个?真精细。”
谢怀璟笑了笑:“回京的路上瞧见的,觉着你会喜欢,就买下来了。”
谢怀璟说到这儿,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认识阿鱼才多久?一年都不到。
但他似乎很了解阿鱼,仿佛曾与她共度一生。
以至于看见某一样点心,就知道阿鱼会不会想吃;看见某一样新奇摆件,就知道阿鱼会不会喜欢。
仿佛有关于阿鱼的一切,都镌刻在了他的记忆里,时刻都能被触发、调用。
人道是:“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他与阿鱼大抵就是这样。
谢怀璟又道:“你若有什么处置不了的事,尽管告诉我,我替你想法子。”
阿鱼说:“还真有一件事……”
她觑了觑谢怀璟的脸色,声音越发迟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门路……”
谢怀璟:“……说说看。”
“元日那天,我想去宫宴上伺候。”
每年元日大朝贺之后,宫中都会摆席,宴请文武百官及其家眷。
这事儿对谢怀璟来说根本不算事儿,随便吩咐一声就行了,只是好奇:“怎么想到了这一茬?”
“定远侯夫人是我娘亲的旧识。”
虽然阿鱼觉得谢怀璟十分可信,但她也没有把实情和盘托出,“我想见一面侯夫人。”
谢怀璟也没细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淑妃抿紧了唇,终于还是点点头:“走吧,去看看。”
一群宫妃婢女渐渐走远了。
阿鱼这才撑着地站了起来。
因她跪得久了,膝盖都有些发酸,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摇摇晃晃的,眼前还有点发晕,回到司膳房之后,便直接回屋趴下休息了。
没过一会儿,燕仪就回来了,瞧见阿鱼一副恹恹的模样,便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阿鱼闷闷地说:“主子们斗法,殃及了我这条池鱼。”
燕仪觉得好笑:“谁让你叫阿鱼呢?”
她走近几步,发现阿鱼的脸色真的不好看,泛着白,没什么血色,眸光一扫,才发现阿鱼的裙子上沾着血渍。
“阿鱼,你这是来癸水了。”
阿鱼懵懵地看着燕仪。
燕仪也知道阿鱼是头一次来潮,便烧了热水,拿来白布巾,一边教她怎么用,一边数落道:“现在天气凉,你还穿这么单薄,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找罪受吗?要是落下寒病,会跟你一辈子。
肚子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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