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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璟走上前,把毯子拾起来给她盖好了,美人似乎被他的动作吵醒了,半睁开眼眸,谢怀璟低笑着说:“阿鱼,毯子盖好,别着凉了。”
阿鱼揉了揉眼睛,躺在塌上没动弹,过了好一会儿,才撒娇道:“我想回江宁。”
谢怀璟的心忽然抽痛起来。
像抗拒什么一般,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
但心中那钝钝的痛感仍旧挥之不去,谢怀璟趿着鞋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外头更深露重。
茶水已放了许久,喝到胃里都是冰冰凉凉的,谢怀璟却浑不在意地喝了下去。
一杯冷茶下肚,终于觉得那心痛如绞的感觉消退了许多。
他忽然想带阿鱼去一趟江宁。
仿佛他只要带阿鱼去了江宁,就可以了结某种未尽的遗憾,他再不会这般痛彻心扉了。
外间的侍女听见动静,小心翼翼地进来瞧了一眼,看见谢怀璟正在喝凉透了的茶水,连忙跪下请罪:“殿下,婢子这就去沏一壶热茶来。”
谢怀璟揉着太阳穴,道:“不必了。”
他的神思似乎清明了不少,“你去把赵长侍叫来。”
侍女愣了愣,迟疑道:“殿下……现在就去吗?”
谢怀璟点头。
侍女连忙出门去找。
幸而今天是除夕,赵长侍还没睡下,正和几个内监在一起掷骰子,手边还放了一壶酒。
许是赢了钱,看起来容光焕发的。
侍女急忙走过去,“哎,您可别赌了,殿下正找您呢。”
赵长侍立马跳起来,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物,问道:“你闻闻,我身上有酒味没有?”
侍女诚恳地点头。
赵长侍可不敢带着一身酒气去见太子,便回屋擦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才去拜见谢怀璟。
谢怀璟吩咐他:“过几天你去一趟南边,查一查江宁织造。”
现任江宁织造是徐贵妃的父亲徐康。
赵瑞疑惑问道:“徐大人?”
谢怀璟摇摇头:“是上一任江宁织造,沈大人。”
想了想,又说,“还有沈家的姻亲……那个从商的万府,也仔细查一查。”
***
次日一早,阿鱼找了个干净的酒坛子,去收梅花上的雪。
自古梅花雪泡茶都极有风韵,阿鱼觉得拿这些雪水掺着糯米粉,做些梅花糯米糍,肯定也很好吃。
谢怀璟自昨晚惊醒之后,就再没有睡着。
此刻瞧见阿鱼站在梅花树下采雪,目光就不知不觉地胶在了她的身上。
昨夜才下了雪,今天却出了太阳。
日光照在雪地上,折出明晃晃的光,天气虽冷,万物却明亮耀眼,不像前几日那般阴冷晦暗了。
因是年节,府中的游廊都挂着红灯笼,就连梅树的枝头也挂了不少小花灯,仅仅一个拳头大小,玲珑可爱。
那花灯上坠着杏黄色的流苏,阿鱼踮脚采雪,那流苏便刚好拂在她的额头上,朔风吹来,流苏左右晃动,挠得她微微发痒,便迎着日光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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