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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清河镇的水有问题,这口井并不是干涸了,而是有人掉进了井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镇子里又出现了与七年前一模一样的情形是不是?”
柚叔说:“就是这样。”
我继续说:“周家掌柜和我说,正是落进井里的人去找了赵老头和崔岩临来,可是他们是怎么掉进井里的,为什么要去找赵老头和崔岩临来?”
说到这里,柚叔已经没有再隐瞒的意思,他说:“掉进井里的人只是个幌子而已,用来骗那些不知情的人的,其实自始至终压根就没人掉进井里,这两个人是从井里打捞上来的,好似就一直在里面一样,而且这两个人的身份,你也知道。”
我惊讶:“我知道?”
柚叔继续说:“这两个人,一个是庆家男的,一个是春柱,他们都是当年淹死在河里的,而且都是因为小虎的事而死的。”
我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于是说道:“他们当年不是才捞上来不久就已经腐烂了吗,怎么可能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井里头?”
柚叔说:“这个问题没人知道,而赵老头和崔岩临正是在进来之后,发现了镇子里的人在说谎,于是才对引他们进来的这两个人的身份起了疑心,接着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最终招来了杀身之祸。”
我说:“你是说赵老头和崔岩临的死,是因为他们去查了当年河里淹死尸体的起因?”
柚叔说:“当年镇子里的人为了隐瞒这事,向他们撒谎说这两个人是不久前才死去的,而且还领着他们去看了新建的坟地,只是赵老头是什么人,哪有这样就被骗过去的,当时他肯定是起了疑心,可是谁也不知道他后来究竟做了什么,查到了什么,因为当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进了来,而且为什么之后整个镇子也跟着覆灭了,都是一个谜。”
听到这里虽然有些疑惑已经逐渐解开,但是大多数的谜团还是处在云雾之中,我问柚叔:“那么你是怎么进来的?”
柚叔听了却笑而不答,只是看着我,然后说道:“这些事已经是陈年烂事了,不值得一提了。”
我知道柚叔有意隐瞒,只是觉得他的存在隐隐和风水镇的存在有关,于是也不好再追问下去,然后又问了一个自己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可是庆叔和春柱去找的人,为什么是赵老头和崔岩临,而不是别人?”
我只觉得这里头的一些细节越来越有一些值得深思,而且看似正常却极不正常的地方。
柚叔却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只是看着这棵柚子树,然后和我说:“你看这棵柚子树长得多茂盛啊,与这个死气沉沉的镇子真是不相衬。”
我心里想着其他的事,也没功夫去关心这棵柚子树,然后我忽地看见柚叔站了起来,凑在我耳边说:“你逃不掉的!”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他往屋子里走进去了,临进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但是他的神情很是可怕,特别是眼神,就好像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样,看得我一阵寒。
后来我出了柚叔的宅子,只是来到外面,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我走了没几步,来到一个三岔口的胡同口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一个声音,正打算回头去看,忽然侧边传来一个迅猛的力道,将我一把就拉了过去,我正打算喊,一双手已经捂住了我的嘴巴,同时我听到一个声音和我说:“别喊!”
我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我于是动了动头,看见这人的时候才知道,这事周家掌柜。
自从在虫树林里失散之后,就一直没有周家掌柜的消息,现在他忽然出现在这里,而且是以这样的情形重逢,未免不让人感到有一些忐忑。
周家掌柜紧紧的按着我贴在胡同的墙壁上,从我这里看过去,只能看见对面胡同的情形,可是我出来的那个胡同的情景却是什么也看不到,而且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我不禁有些疑惑,刚刚在我身后的声音究竟是什么?
过了好一阵,都没有任何异常发生,周家掌柜这才将我松开,同时我看到他忽然就靠在了墙壁上,当我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全身都是泥土和血迹,然后我说道:“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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