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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为什么你成绩会掉这么快,是不是因为他?明天我就去给你办转学,迦南你是不是呆不下去了,那你就和我回云昌!”
顾知许眼里充满怒意,“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不可能和你回去的!”
顾清走过去看着她,“你别无选择。”
说完回卧室‘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顾知许无力的倒在沙发,双手掩面,呜咽出声。
等哭的没了力气,她摸索着拿到一边顾清丢在这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一阵忙音过后,无人接听。
顾知许不死心,继续打。
在不知道打了第几个后,对面接听了,是贺从宜。
“喂,你好?”
对面没有声音,贺从宜又继续说,“你好?是不是打错了?”
顾知许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故作镇定的说,“不是,阿姨是我,我就是来问问......”
顾知许怕绷不住会哭出声,又缓了好久才说,“江彦词,他还好吗?”
贺从宜叹气,声音染上疲倦,“原来是小许啊,医生说可能还要再过一会儿才会醒,你之前也看到了,已经没有危险了,也不早了,怎么还不睡觉呢,这一天你也挺累的,好好休息下吧。”
“我没事的,还是辛苦阿姨了现在还在医院。”
贺从宜温柔的声音传来,“我倒是没什么,小许你要记得早点睡呀。”
“嗯嗯,阿姨晚安。”
顾知许放下手机对着通讯录上面那串电话号码发了好一会儿呆。
直到客厅的时针指到12点,顾知许把号码拉黑并且删掉了通话记录,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间,一夜无眠。
第二天,顾清照例叫女儿起床吃早饭,“浓浓,买了你最爱吃的生煎,起床吃饭了。”
里面没有回声。
顾清皱着眉头把门打开。
只看见顾知许小小的一团缩在被窝里,看到有人进来才从床上爬起来。
顾知许表情淡淡銥嬅的,什么也没说。
顾清眉头皱的更紧了,“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昨天一夜没睡觉?”
顾知许没说话。
“行了,起来吃早饭了,妈妈昨天说话确实重了点,但是转学是板上钉钉的。”
顾知许没理她懒懒的又倒了下去。
“行,你是长本事了,我也管不到你了,爱吃不吃。”
顾清重重的关上门。
顾知许在被子下拳头早已攥紧。
绝食抗议。
多么幼稚的方式,换作以前她根本就不屑一顾,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除了这个毫无办法。
一直持续到第三天早上。
顾知许依然是没出房门半步。
饿了就睡觉,一副要抗争到底的样子。
顾清手里端着一碗海鲜粥再次敲响了门。
依然是没有人应,她打开门,对着顾知许说,“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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