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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寒一声不吭。
小男孩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却不一会儿身形慢慢透明,继而消失了。
飘着来到下一个梦境。
女人仍在低声哭泣着:“少卿,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男人的样子温和了许多,也内敛了很多:“不是跟你说了吗?生意上很忙,一直在公司里。”
“刚才在街上碰到的那个女人……二十多岁很漂亮的那个,是谁?”
男人淡淡地拉着领带:“同事。”
“真的……”
他用手摸着女人的耳垂,笑了笑:“你近年来想得太多了,精神都不太好了。
乖一点,无论外面怎么样,也绝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
“楼少卿,你真有外遇了是不是?”
男人继续摸她的耳垂,轻声道:“我都说了不影响你的地位,难道你想离婚吗?怎么养孩子?我能叫你一分钱没有,哭着回来求我,你信不信?”
“你外遇多久了!”
男人有些微微的生气,又尽力平静地说:“我外遇多久,你管得着吗?你吃的好穿的好,还不是全都因为我赚钱?你好自为之一点,我们还能继续做夫妻。
今晚我在家里睡,你去烧点好菜出来。”
计寒已经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他已经知道了17岁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摸耳垂的动作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现在终于知道了小姨未婚夫投射的究竟是谁。
计寒的意识飘来一个熟悉的房间里,有点破旧的地球仪和孙悟空小人塑,平整的床面和桌面整洁干净。
计寒有些怀念,这里正是他和楼罄第一次交心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真正亲吻的地方。
衣橱的角落下坐着一个少年,面容清俊,却已经有了些淡漠无情,胳膊上渗出血迹,嘴角乌青,他捡起一把小刀片,在一整排的“正”
字旁缓缓刻着一条横。
原来,那些“正”
字记录的是这些么?
计寒的意识忍不住飘向他,缓缓靠近,突然之间,少年也突然转头望着自己,目光中露出冰冷:“谁?”
计寒心中大叫:糟糕,被发现了!
他猛地在床上坐起来,实验室里一片黑暗,只有仪器灯泡的光亮,身上的线路拉扯着自己的皮肤,疼痛难忍。
紧接着,铁箍似的手拉住他的手腕,那人的声音低沉:“你在做什么?”
计寒慌张要逃,却被线路拉扯得摔了一个跟头,骤然间抱着那男人跌落在地,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计寒想用膝盖顶开他的腰,楼罄翻身紧紧压住他的双腿,声音越发冷酷:“计寒,你在窥视我的梦境。”
计寒慌张又不敢叫,只蹬着腿着急要跑。
楼罄紧紧锁着他的腰压在地上,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跑什么?”
两人都只穿了一半的衣服,追逐之中拉扯厮打,摩擦着竟都微微出了汗。
计寒的双腿不能动,扭着腰想要挣扎,却引得那人更加痛苦难忍,戳着计寒小腹的东西越变越硬。
计寒红了脸慌张道:“流氓!”
楼罄正在竭力忍耐,闻言脸色铁青,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拉着他的下巴把舌头顶了进去:“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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