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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想去?”
“老太太对我很好,且我答应过元帅,要替他敬孝的。”
阿珩磨着墨,一圈又一圈,犹豫不定,“可我不喜欢那地方。”
她脖子上的鞭伤虽不明显,可到底还在,好比她在金都的各种回忆,或许并没有什么深刻的,但总是隐隐让她感到不舒服。
自成把信原封不动装回去:“那我陪你去。
家中有长兄,他们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你。”
阿珩笑了:“你陪我去?我执行特殊任务,倒是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但你可是要老老实实去点卯,你陪我去,难不成不干啦?”
自成也笑:“你年前不是还劝我退下来么?——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咱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可到底也没有多少花钱的地方,省着些,下半生也足够了。”
阿珩站起来去和大哥玩笑:“你先别忙。
石大将军说,这次给我报了首功,要给我升职。
如今,我是七品你也是七品,等我升了职,你见了我还得磕头呢!
等你给我磕完头,咱们再提干不干的事情吧。”
自成哼了一声:“没大没小了你!”
他的南瓜似的拳头又来砸阿珩,说是要行家规家法,二人打闹了一阵,自凝摇摇摆摆来了:“大哥,姐姐,我下学了,你们玩什么呢?”
阿珩问:“下学?你去哪里上学?”
自成瞅着自凝,语气不善:“请了一个私塾师傅在家上课,可惜师傅说自凝的天赋实在有些差,蒲团上坐不了一炷香,动不动要吃要喝,字儿没念几个,倒吃胖了许多。”
阿珩抱起自凝:“她还小嘛,再说咱们又不考状元。”
自凝跟着就说:“就是就是!”
阿珩刮着自凝的鼻尖:“我为你开脱,只是让大哥不生气,可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
书还是要好好念,不读书,人会傻的。”
自凝见哥哥姐姐都不站在自己一边,嘟着小嘴儿:“哦。”
兄妹几个玩笑一阵,那信到底也没写出来。
休沐之期过后,阿珩又去兵营报道。
牛峰寨被接管之后,它左右的几个小寨子也很快被拔除。
方锐的动作利落又迅速,端午过后,州府都已经接管了此地。
丁妈妈没有选择和儿子团聚,还是住在牛峰寨里。
她来街上采买工具,顺便和阿珩约茶来喝:“虽然牛峰寨已降了,可是到底还没十分太平,好比拔了疮,流脓也得些时日。
我儿在军营一切都好,我也就先按着不动,等什么时候好完全了,我再和儿子团聚。”
阿珩呷了一口茶:“我见到他了,他很英勇。
你是伟大的母亲,生了个好儿子。”
丁妈妈笑道:“他哪里有你勇?说实在的,我从没在你眼中看到过一丝恐惧,别的不说,就忠义堂那些虬髯大汉,日常我们都不敢抬头去看他们,又更何况你一个人去挑战他们?寨中人至今还说你是神魔降临,不肯相信你是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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