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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朝廷待尔等不薄。
尔等,尔等却被贼人几包盐就收买了去。
真是,真是忘恩负义!”
逯鲁曾在旁边听得大怒,站起来,指着吴良谋跪拜的一个盐丁头目呵斥。
“不薄?!
哈哈哈!”
那个盐丁头目回过头看了看他,大声惨笑,“大人,您是说八倍的盐课么?据说以后还要继续涨!
大人,您知道小的烧一锅盐,需要花费多大力气么?到最后,却连柴禾钱都赚不回来,还得替你们这些狗官打红巾军。
小的,小的,犯贱,才会继续替朝廷卖命!”
“是啊!
人家好歹给了我们一个盐包,大人,您答应的军饷,我们见到了么?”
“是啊。
朝廷是待我等不薄,连铁锅都要给搬走!
煮盐的天天连盐都吃不上!”
“这位将军,姓禄的是朝廷的大官。
这次来打徐州,就是他带的头。
您可一定别放过他!”
众盐丁七嘴八舌,对逯鲁曾的说法嗤之以鼻。
“孽障,孽障,你们这群目不识丁的蠢货!
都被,都被红巾贼给骗了。
跟着他们,尔等早晚,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早晚!
!”
逯鲁曾又羞又气,顿着脚叫嚷。
然而此处不是他的中军帐,盐丁们也不再拿他当一回事。
只管围拢过来,撇着嘴乱骂。
“狗官,死到临头了你还看不起我们。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现在什么德行!”
“打死他,打死他。
李总管不愿意脏了手,咱们替大总管把这事儿做了!”
有人趁机大声鼓动,立刻,便将盐丁们的气焰煽到了最高。
好在吴良谋反应够快,发现情况不妙,立刻命令麾下士兵将逯鲁曾和周围的盐丁隔离开来。
然后冲着愤怒的盐丁们呵斥道:“都给我坐下!
杀不杀他,自有大总管来决定。
你们现在瞎嚷嚷什么?再胡闹下去,老子这就抬了盐包走!”
“将军,将军,我等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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