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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府是个大地方,南北交通水路陆路到这里都是必经之路。
船还没有到码头,江上的船舶就已经多了起来,远远地就能听到热闹喧天,与西江嘉州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远远地,谢安澜看到江面上停着一艘富丽堂皇的大船。
在一众或朴素简陋,或精致华丽的大小船只中,这倒像是一只江上巨无霸了。
这样的大船,在这个时候只靠船夫划桨在江上是很难愉快的航行的。
所以岸边还有许多的纤夫远远地拖着船前行。
看着那船上旗帜飘飘,谢安澜摸着下巴对陆英招招手问道:“这是哪家的爷出游啊。”
经过半个月的水上航行,陆英虽然已经不怎么晕船了但是还是本能的不喜。
此时看到将要靠岸前路却被一首大船给拦住了心情也不太美好。
郁郁地瞥了一眼道:“好像是宗室的船,比龙船低上一个规格。
至少…应该是个亲王吧?”
谢安澜满意地伸手一拍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夸奖道:“不愧是上雍来的,天子脚下果然见多识广啊。”
“客气,客气。”
陆英干笑,突然想起,“少夫人怎么知道我是……”
“呵呵。”
谢安澜笑容可掬地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回船舱里去了。
留下陆英兀自摸着脑袋沉思,“难道是四爷说的?”
因为巨无霸…宗室豪华大船挡路,谢安澜等人一直等到傍晚才得以靠岸下船。
在船上等待的时间里,也听说了土豪船主的身份,原来是当朝理王殿下奉旨巡狩四方。
虽然不知道巡狩四方的钦差为什么要如此浩浩荡荡的坐着大船到处跑,不过听说当朝天子脑子有些不正常,也就没人觉得奇怪了。
至于这位理王殿下,并不是当今天子膝下的皇子,而是天子的侄儿。
当今天子登基二十三年,然而却膝下空虚别说是皇子就连个公主都没有。
倒是东陵宗室枝繁叶茂,单说天子的兄弟就有七位,不过可惜二十年前一场宫变七位王爷死了个干净。
虽然王爷们死了,却留下了一大群的侄儿,以及侄儿的儿子们。
这位理王殿下姓东方,名靖,正是当今天子二哥唯一的一个儿子。
当年宫变,那位王爷以自身替皇帝挡了一剑,然后当着皇帝的面被叛军砍成了一滩烂肉,只留下还在襁褓中的东方靖。
原本按照东陵皇族的册封规矩,东方靖应该封为郡王。
只是天子感念二哥救命之恩,册封了当时才不过五岁的东方靖为理亲王。
不过皇帝的感情从来都是虚妄,二十年过去了,天子的那点愧疚和感动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等到东方靖渐渐长大,这几年倒似乎有些失宠了。
或者说,这几年就没见过天子宠过哪个皇室宗亲。
对于没有儿子的皇帝陛下来说,只怕如今所有的侄儿在他眼中都是将来要抢他皇位的存在,没有一个个都砍了就算是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了。
下了船,与流云会的人告别,流云会的人显然是得了薛印的吩咐,十分负责人的将他们送到了安阳城里的最好的客栈。
甚至还替他们预付了房前才告辞离开。
陆离选择出行的时间非常不错,安明这样的四面八方必经之地,如果明年过完年才出发的话,即使安明城距离京城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只怕也不好找客栈。
所以说,经验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啊。
云来客栈后院
一大早,谢安澜推门从里面走出来,站在屋檐下伸了个懒腰问道:“咱们要在这儿等着老元他们吗?”
院子一角的树下,陆离回过头点了下头道:“他们走得慢,还需七八日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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