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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公主道:“听说上午时,你们玩牌,还往额头贴写了字的纸条,是吗?”
宣仪郡主点头,“是的,输的人要往额头贴字条,字条上的字由赢的人写,想写什么都行。”
安玉公主目光微闪,“那咱们来玩吧,输的人要贴字条。”
三人开始打起叶子牌。
太后和康平长公主没有参与小姑娘家的玩乐,坐在一旁说话,偶尔看过去。
几局下来,安玉公主和宣仪郡主额头上都贴了字条,裴织作为胜利者,脸上干干净净的,负责给两个姑娘的字条上写字。
她写的一手簪花小楷颇有风骨,仿佛出自名家之手,连康平长公主看到都愣了下。
“阿识这字写得真好。”
太后赞赏地道。
康平长公主勉强道:“确实是好字,可见平时很注重练习。”
又输了一局,安玉公主生气地道:“为什么输的总是我?”
“我也有输啊。”
宣仪郡主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字条,难道她没看到。
安玉公主没理她,看向裴织,怀疑地问:“怎么每次都是你赢?你是不是作弊?”
“胡说八道,阿识才不会作弊!”
宣仪郡主激烈地反驳,“你是不是输不起啊?输不起就说,污蔑别人作弊算什么?”
安玉公主被她堵得差点吐血,怒目而视。
宣仪郡主才不怕她,同样瞪回去。
眼看两个小姑娘就要吵起来,康平长公主神色不愉,忍不住瞥了眼裴织,觉得这裴四挺会置身世外的。
她正要出声,被太后制止。
“母后……”
“她们小姑娘家不过吵个嘴,由着她们去罢,能有什么事?”
太后瞥她一眼,“你呀,不要什么都争第一,你这争强好胜的性子也该改改!
也不要像护崽子一样护着宣仪,宣仪没你想的那般柔弱,偶尔也让她自己去应对外面的风风雨雨。”
康平长公主沉默。
这时,裴织道:“公主,我也不是有意要赢你,只是我的心算比较强,看到你们出什么牌,我就知道要出什么牌。”
安玉公主:“……”
宣仪郡主惊讶道:“阿识,你这么厉害?”
裴织谦逊道:“在家里时常和姐妹们玩罢了。”
如果裴绣在这里,又要反驳,根本没怎么玩,因为阿识只喜欢懒洋洋地躺着看话本,根本不和她们玩。
安玉公主扁着嘴,又输给裴织,真不甘心,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等车驾停下,安玉公主再也不想和她们玩,气呼呼地跳下车。
看到她下车,宣仪郡主突然想起什么,忙提醒:“安玉,你额头上的纸条还没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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