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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举动可谓暧昧旖旎,若非知晓其中缘由,定要以为是一对情侣。
他抬起头,笑视坐在旁边的我,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蛋糕,以此向我示威。
这回轮到我不爽了,便要收回举着叉子的手,怎奈却被他攥得死紧,不容我退缩分毫,一口又一口地咬着蛋糕,挑衅的目色始终未离我脸上。
最讨厌的人,自己却要低声下气喂他吃东西,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讽刺?
“你太过分了。”
别开脸躲避他的眸光,我仍对先前之事耿耿于怀。
“这样就过分了?”
他抬眼觑着我苍白的侧脸,森寒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冷透入耳中,“只要你一天不肯屈服,我就一天不会让你好过。”
有如实质的话语,生成幻梦般的利刃划过心口,我暗抿唇角,“我没想跟你作对,你要干什么都与我无关,为什么非要到处逼我?”
享受地咀嚼着蛋糕,他唇角冷笑加深,“既然你招惹了我,就别想再脱身。”
手中的银叉微微一抖,几点蛋糕碎末溅在袖口上,灯辉下的素手越发苍白了。
柜台后的店长担忧地望着我,她本如何也不想答应,但却无法拗过我的坚持。
里侧的风疏影摇了摇头,随口吃着蛋糕,若无其事地欣赏着街上夜景。
咬下银叉上最后一块蛋糕,炎枫溪松开我的手,朝桌上蛋糕努努嘴,“继续。”
我抑下隐隐的不快,狠狠叉起一大块举到他面前,“这样逼我,你很开心么?”
完全不顾别人的视线,他倾身凑到我耳畔,“践踏你的自尊,我非常开心。”
那一刻,我忽而想逃离所有人,逃离这个世界。
只要自己孤身一人,便不用受他威胁,不用担心他再伤害身边的人。
他的目的,便是要将我孤立在所有人之外,他成功了。
两人就这么无声僵持着,我叉蛋糕叉得手软,他却越吃越享受,欣赏着我阴云密布的脸,直到最后店面关门,才不得不放弃剩下的蛋糕。
夜幕渐深,掩去了凡尘的喧嚣,徒留一股幽幽的冷,伴着秋风缱绻。
又逢午休时分,我独自蜷坐在无人庭院的树上,斑驳的枝影笼罩全身,怀中抱着的小灵是唯一的安慰,只有它可以不受影响地陪伴我。
自从那天开始,我便疏远本就不多的朋友,再未和水蕴说过话吃过饭,一下课便避开所有人,更不敢出去找工作,唯恐又因我而害了他人。
口袋里传来手机铃声,掏出一看又是银澈打来的,按下关机键,不再理会。
我没再当银澈的保镖,事先也没打过招呼,不知道那天下课后他等了我多久,在校园内也是有意回避,尽量不与之碰面。
抱紧怀中的小狐狸,我侧首枕在双膝上,“小灵,这样真的好么……”
虽未向炎枫溪明言屈服,但如今的所作所为,却分明昭示了对他的忌惮。
我不免自嘲一笑,“不就是回到以前孤独一人的生活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风带走了微渺的叹息,殊不知有一双眼睛藏在暗处,自始自终窥着自己。
下午一下课,我便又忙忙收拾书本,起身就走,却忽闻身后水蕴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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