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喇叭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说来也巧,这叭叭的一响倒是碰到一个熟人。
那人正是我的秘书秦宛霞,看着她有也有些落寞的样子,两眼忧郁的朝车内望来,我倒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言总,你怎么在这?”
她一脸意外,毕竟此时已经接近12点了。
“刚办了点事,准备回家的,对了你怎么在这?女同志这么晚还在街上不安全的!”
我岔开话题,但转念一想,反正自己没地方可去倒不如送送她,还能找个人说说话,便补充道:
“上车吧,一个人大半夜的不安全,我送你。”
在我盛情邀请下她不再推诿,有些勉强的坐上了车。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路上?”
我随意的问道。
她低着头,手撮着着裙角,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看着她的表情,我猜想她应该也与老公吵架了,我就没有在追问。
车速度不快,漫无目的的在夜路上行驶。
过了好久,她却冷不丁的蹦出一句话。
“言总,你们男人都在意女人是不是女儿身吗?”
这话把我难住了,我虽然是不育,但不是不举。
妻子嫁给我时也实打实的女儿之身。
想来可笑,第一次时还有些害怕。
倒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想了一会儿我才回答道:
“应该不都是吧,至少我不在意。”
她听了我的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咱俩又陷入了沉默。
我心有不解,照说秦宛霞孩子都几岁了,不应该还纠结这个问题啊,莫不是她嫁给她老公时,已经不是女儿身了?招致老公的不满?
想到这,不禁朝她望去,黑色的短裙下一双长腿紧并,斜倚向车门方向,一头乌黑秀发遮住了她半张脸。
此时车内正在播放着一首失恋的情歌,昏黄的路灯照在车内,是那么的氤氲。
我咽了一口吐沫,不动声色的专心开车。
我想她应该是与丈夫拌嘴了,出来散心。
所以也没征求她的同意,将车朝外滩开去。
一路无话,没过多久,我们便到了外滩。
海浪拍打的声音此起彼伏。
...
...
...
小时候跟着我的小姨睡在一起,每晚上她都教我做些奇怪的事。直到长大了我才知道,原来小姨教我做的事竟然是...
一代战神出狱归来,却发现女儿身受重病,老婆竟然在陪别的男人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