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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皇子一派便与岭南王联手,想以蛊毒大败神甲军,刺杀巫瑾于淮州地界,借此嫁祸南兴。
图鄂圣女一直盼子回国,如若得知爱子死于南兴内乱,势必问罪南兴朝廷,一旦图鄂对南兴用兵,南图便会坐收渔翁之利,甚至有可能平定图鄂,复兴大图国。
有趣的是,与岭南王来往的密信中,除了南图大皇子一派,竟还有图鄂神官和长老院的人。
图鄂圣女手握重权,已引得神官和长老院的不满,神官想借巫瑾之死逼圣女出兵,再借南图大皇子之手除掉圣女。
他身为神官,未必不知南图皇族平定图鄂的野心,但他仍然不惜冒险。
或许除掉圣女之后,他另有与南图皇室周旋之策,但密信中并未提及后策,能看得出来的只是南图朝廷和图鄂族内的纷争颇为复杂。
“这盘棋下砸了,他们不会甘心,必有后策。”
暮青断言道。
“……嗯。”
巫瑾看着那封图鄂神官的手书,许久后才应了一声,“那黑袍女子在教唆何氏时已然料到了妹妹在神甲军中,即是说大皇子早已知道此事了。”
说话间,他把密信递给了景子春,随即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暮青道:“没错,所以他们有何后策,我大概能猜到——他们应该会点齐兵马、摆开仪仗,到两国边境迎接大哥回国!”
此话一出,巫瑾微微垂眸,神色晦暗难明。
正速阅密信的景子春猛地抬头望向暮青。
暮青道:“江南水师已降,淮州之叛已平,岭南也不日就将平定,南兴非但没有内乱,朝中反而一派新气象。
这种时候,大皇子一派绝不敢再触碰南兴国威,他们知道我在神甲军中,一定会摆开仪仗恭迎,也一定会将大哥风风光光地迎回朝中,到时群狼环伺,大哥只怕凶多吉少。”
“皇后殿下言之有理。”
景子春满面忧色地道,“皇上病重之后,巫谷皇后干政,谷家把持宫禁,最久时,百官有半年都见不到皇上,南兴陛下亲政的国书是几位老臣强闯宫门,硬是呈到御前的!
皇上拖着重病之身上了朝,钦点微臣为使臣迎殿下回国。
皇上知道巫谷皇后、左相及大皇子一党定会想尽办法阻挠殿下回国,故而在臣等出使之前,宫中就已经安排好了人。
您一进入国内,使节团便会摆开皇子的仪仗,大张旗鼓地开道,而您则乔装经暗路赶回都城,只要您能顺利进宫面圣,替皇上医治重疾,令皇上能主持朝政,皇上便会清算后党。
可如若朝中命大军和仪仗前来接驾,您四周都是眼线,只怕非但见不到皇上,还会凶多吉少!”
“那景大人之意是?”
巫瑾问着,面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来。
“……微臣一时也没有主意。”
景子春垂首而立,不敢看巫瑾,却瞄了眼公堂上首。
暮青把景子春的言行看在眼里,漠然地提议道:“本宫倒有个主意——圣女手握重权,神官和长老院很显然想趁新神官大选和新圣女继任的机会夺权,万一事成,兄长在图鄂族和南图国内都将会失去立足之地,所以眼下理应改道图鄂,先杀神官、铲除长老院、接掌图鄂大权,再回南图。”
景子春不是没有主意,而是不敢献策,他是臣子,奉旨迎巫瑾回国,怎敢劝皇子弃重病的父皇于不顾?
其实,当暮青得知行踪被黑袍女子看破之时,她就想提议改道图鄂了,但一直没能开得了口。
她总是想起当年去汴河城寻爹的时候,百里的路途走得那样煎熬,而大哥离家二十余年,归国之路何止千里,她怎忍心劝他以夺位为重?
可拖来拖去拖到今日,见了密信才知上苍留给他的是诛心之题。
爹娘皆身陷险境,救父还是救母?
回南图面见父皇,则娘亲有被害之险。
而回图鄂襄助娘亲,则当他回到南图时,极有可能见到的是一座帝陵。
世间最残酷的取舍莫过于此,暮青忽然有些恼自己的理智,“大哥,我可以命一队神甲侍卫前往图鄂保护圣女,而后我们尽快走出岭南,赶在南图朝廷接驾的仪仗到达之前先进入国内,然后依原计划行事!”
图鄂族人擅蛊,神甲侍卫未必保护得了圣女,这暮青心知肚明,她只是在赌,赌圣女已察知杀机,赌她未必会败!
这是唯一的求全之法。
景子春默然地听着,心中忧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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