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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母一听,火气又上来了,“等你以后娶媳妇就知道了。
现在的人,没点彩礼傍身,谁能安心把闺女嫁出去?那小子看着老实,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对她好。
我要这彩礼,也你姐留个退路。”
时父在一旁叹了口气,劝道:“行了,都别吵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咱们做父母的,也只能给点建议。”
时母却不依不饶:“我不管,她要是真跟那小子走了,以后有她后悔的。
这彩礼,我必须要,少一分都不行。”
说完,气呼呼的拿着擀面杖回了厨房。
时父和时栋面面相觑,其实他们都了解时母
时父和时栋面面相觑,其实他们都了解时母,她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时笙自小就生得漂亮,在大院里,那些调皮的小伙总爱找各种借口逗她玩。
时母看着那些毛头小子的殷勤模样,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生怕单纯的女儿被人骗了去,所以平日里对时笙的管教就格外严格。
在大院里,邻里之间的闲聊总是避不开对时家教育方式的讨论,大家都觉得时母对时笙过于严苛,偏向时栋,可他们又怎会知晓一位母亲的良苦用心。
回想起时笙下乡的事,时父不禁叹了口气。
那时时笙下乡,时栋才15岁,正是青春懵懂的年纪。
时母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一直盘算着,男孩子在乡下或许能比女孩子更稳妥些,甚至一度想让时栋辍学下乡。
可这些想法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时笙就听到了院里的风言风语,觉得母亲偏心弟弟,一赌气就自己报名下乡了。
时母又担心给钱多了,在乡下被别人骗,所以让她带走了一部分,还打算每个月给她寄。
那些日子,时母省吃俭用,把攒下的钱准时寄给时笙,每次去邮局,她都要反复叮嘱工作人员,一定要把钱安全送到女儿手上。
可是,这死丫头就是心狠,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来过。
时母无数次守在电话机旁,眼睛死死盯着那沉默的听筒,盼着它能突然响起,传来女儿的声音。
她还会在夜里翻出时笙的照片,一边看一边抹眼泪,嘴里念叨着:“这孩子,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睡得暖不暖啊。”
好不容易盼到女儿回来,结果却带回来一个乡下的女婿,连结婚都没有通知爸妈。
时母一想到这儿,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觉得自己的一片苦心都喂了狗,满心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她气呼呼地在厨房里用力切着菜,刀与案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她的情绪。
嘴里还不停嘟囔:“我十月怀胎生下她,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她怎么能这么对我?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一声不吭就办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时父和时栋在客厅里听着,都不敢出声。
时栋心里有些不忍,他知道姐姐这次确实伤了母亲的心。
他悄悄对时父说:“爸,姐这次太过分了,咱得想个办法让她们母女俩和解啊。”
时父无奈地摇头:“等你妈气消些吧,现在说什么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