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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妈笑了起来,特别得意。
又吃了一会,大舅陆景辉对二舅陆文昊使了个颜色,陆文昊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他摇头晃脑的说:“爸,我觉得子惠的事还要说说。”
老爷子一拍桌子,说:“就不能好好吃顿饭?非要现在说?”
二舅陆文昊说:“爸,你别冲我发火啊,这事拖着也不是一回事。”
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老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酒量,你装什么醉,犯什么浑。”
白子惠突然站了起来,她个子不矮,一站起来亭亭玉立,却又如一座大山那般巍峨。
“姥爷,你别生气,今天舅舅舅妈想跟我好好聊聊,那就说一说吧,一直憋在心里也不好。”
陆景辉的脸色变了一变,大概没想到白子惠如此直接。
说起来,陆景辉并不是个做事的,城府不够深。
老爷子气呼呼的放下了筷子,“我看啊,这个家我是压不住了,你们想说什么就快说吧。”
话说了出去,却没人感应,一时间,静寂无声。
“说啊,你们倒是说啊,老大,你不是有话吗?”
陆景辉也不知道想什么,就是没张嘴,大舅妈当真勇士,“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子惠的婚事,这大家都跟着着急。”
白子惠悠悠说道:“大舅妈,我爸我妈都没着急呢,你着什么急,我是碍你眼了,还是你想给我当妈?”
大舅妈激动了,声音高了好几度,“你这孩子,我不是为你好吗?”
白子惠一叹,说:“所谓的为你好,不过是包装精美的恶意罢了。”
大舅妈想要用她几十年积累的吵架经验硬刚白子惠,可还没张嘴便被大舅陆景辉阻止了,他说:“子惠,卫家不是普通人家,我们陆家虽说不错,但你嫁过去算是高攀。”
白子惠笑笑,说:“大舅,既然这样说,我可高攀不起。”
“你...”
陆景辉憋闷了,这话刚说,还没说完,便被顶了回去,有谁受得了。
二舅陆文昊说:“外甥女,别挑了,卫家不差,你嫁过去就是享福了,你出生在这个家庭,只能联姻。”
白子惠说:“凭什么?我凭什么要联姻?”
二舅陆文昊说:“那你总要嫁人吧,你嫁只能嫁门当户对啊!”
白子惠笑了一下,说:“谁说我要嫁人的。”
二舅陆文昊说:“你这么大岁数了,不嫁人你干什么?”
白子惠说:“我有工作,我能赚钱,不嫁人我也能活得好好的,二舅,我又没吃你家的粮,你跟着急什么。”
路明浩说:“子惠,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这么大了还没嫁人,别人风言风语的不好。”
白子惠笑了笑,说:“我不在乎风言风语,不过,这件事情让我挺纳闷的,几位舅舅,几位舅妈,你们平常对我不闻不问,现在这么热心这么热情要把我嫁给卫家,你们到底拿了卫家什么好处?”
说着,白子惠杏眼怒睁,分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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