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父连忙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对着妻子整理发型,“媳妇儿,我这发型怎么样?”
江母有点嫌弃,“不怎么样,主要原因你是个光头。”
江父前几天心血来潮,学着几个老哥们剃了光头,谁想到这么麻烦,每天都要一点一点剃,不然就会像胡子一样春风吹又生。
江西和江南兴致勃勃的冲到了门口,两人争抢一番,一起挤到了猫眼跟前往外看,又是好奇又是激动。
“你说东哥会不会把他的右手带回来了?”
“那就不用见了,我们早就见过了!”
“说不定这次是左手呢!”
两人相视一笑,嘿嘿嘿的自己先乐了起来。
宁嫣然戳了一下江东的胳膊,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小声问道,“你们家是不是没人呀?”
江东耳朵尖,这两人的嘲笑声尽数收进了他的耳朵里,气得他想把两个弟弟抓起来揍一顿!
“江西,开门!”
江东两手都提满了礼物,咣咣两脚踹在门上。
江西打了个哆嗦,立刻垮下了脸,小声问身边的江南,“你说东哥是不是听见我说话了?”
江南点头,“那必须的!”
反正他可什么都没说,坏话都是江西说的!
等了两秒,依然没有得到回应的江老大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遭到了两位弟弟的挑衅,他气沉丹田,嗓音洪亮,掷地有声,“开门,老子带着右手回来了!”
右手小姐无辜的眨了眨眼,对着猫眼背后的两兄弟露出一个甜蜜蜜的笑。
“你家里人的名字真有意思。”
江东清了清嗓子,收回了面对弟弟时那副凶恶的模样,“只有他是地名,还是我名字好听,对吧?”
宁嫣然忍着笑点了点头,“可你家庭地位好像不太行,带女朋友回来都没人看。”
整理好发型的江父终于把两兄弟提起来扔到了一边,威严的打开了门。
结果一低头就看见一个面容稚嫩的小丫头对着他甜甜的笑。
江父摸摸脑袋,傻乎乎的跟着咧开了嘴。
江东的目光立刻变得一言难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站成一排的父母兄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爸,我妈,我弟弟,们,最后一个是我爷爷。”
到了战场上,宁嫣然倒是不紧张了,落落大方的跟着喊人,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笑得甜,嘴巴更甜,一把好嗓子特别招人喜欢,逗得江母眉开眼笑,江父却忧心忡忡的摸了摸脑袋,把江东拉到了一边。
“你跟我说实话,你女朋友成年了没有?”
江东原本以为父母会质疑两人关系的真实性,没想到一上来遭遇的就是这种出乎意料的难题。
他的目光更加一言难尽,抬起手摸了一把他爸的脑门,纳闷道,“不发烧啊,怎么傻了吧唧的。”
他爹一巴掌糊在了他的后背上,吹胡子瞪眼,“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什么叫傻了吧唧的!”
顿了一秒,江父继续说道,“这叫热爱思考,刨根问底。”
柔弱坚韧孤女强势霸道世子地下恋情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情感拉扯先走肾后走心甜文假的一句话简介爱情的战争,谁认真谁就输了他是猎人,她是他爪下的猎物万般无奈之下她被迫和他达成了一场半年的交易他谋色,她图财,仅此而已她恪守着协议的内容在床上对他百般逢迎下了床则对他视而不见她把自己定义为玩物玩物需要慰藉雇主的心灵吗?不需要但总有人不讲武德,不守契约精神视协议内容为无物最后的最后猎人被猎物啄了眼,采花人被刺扎了手...
...
江萌玉,你亲妈不认你,她的财富由我来继承,你的未婚夫也跟我结婚了,你凭什么还活着?重生归来的江萌玉刚刚逃出人贩子的手中又被买夫给抓了,前世亲妈给自己定下的未婚夫救了她,她说你救了我,小女子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吧。可亲妈来时,她却潇洒地拍拍手跟亲妈走了。救命恩人将萌玉壁咚撩了我就想跑?没门!萌玉抗...
...
...
一纸契约,成就一段不对等的婚姻,白天,他和她举岸齐眉相敬如宾晚上,他们夜夜同床共枕,却楚河汉界互不侵犯直到有一天她一纸离婚书甩在他面前签字。他微微眯起眸这个家什么时候你说了算。女人负手,歪着头浅笑吟吟新常态,你得适应。他二话不说将她壁咚在墙角老公我也有新常态,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