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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蛇,也不怕。
有朕在。”
拓跋焘勒停马,翻身下马,又抱着芜歌下了马。
两人便牵手徜徉在草原的及膝劲草里。
此时,日已西落,绿油油的草原,像镀了一层金边。
这样的景致,当真是美不胜收。
芜歌有些看痴了。
拓跋焘看着她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他道:“朕带你玩个好玩的。”
说罢,就毫无征兆地抱起了芜歌。
“做什么?”
芜歌才出声,就发现拓跋焘竟抱着她躺倒在草地上,压倒了一片劲草。
她以为这个无赖是想这样躺倒着看落日余晖的。
可是,她才躺倒在他怀里,就听到他说,“搂紧朕。”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被这个男子抱着从草原的斜坡上滚了下去。
“啊。”
她禁不住惊呼出声,天地都在翻转。
只是,环抱她的男子当真是小心翼翼,曲肘笼着她在怀,既没压着她,也没撞着她。
这样翻滚而下,自是有种别样的畅快。
呼呼的风声和着劲草,滋啦啦的,响彻在芜歌耳畔,天与地,光与土,都在天旋地转的翻飞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芜歌觉得尽兴时,拓跋焘才缓着止住了疯狂的翻滚。
拓跋焘平躺着草地上,芜歌压在他的身上。
两人都有些喘息不平。
“好玩吗?”
拓跋焘笑问。
“嗯。”
芜歌微仰起头,俯视着身下的男子。
她鬓发蓬松,双颊泛红,一双剪水眸子清润含情,又是别样风华。
拓跋焘忍不住捂着她的脑袋,凑到唇边,吻了吻她的额:“这是朕年幼时最喜欢的草原游戏。”
“幼稚。”
芜歌嘴上这么说,心底却也觉得痛快。
拓跋焘搂紧她,闷笑道:“朕的阿芜恁地嘴硬,不过,朕知晓,你也是快活的。”
芜歌唇畔的笑有些僵住。
她是快活的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吧。
她都记不清有多久没这样畅快地笑过,闹过了。
她甚至涌生出一种怪异的心思,若是当初,她遇见的是身下的这个男子,他们同样爱笑爱闹,是不是她的人生会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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