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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婵在那个人间炼狱般的地方,待过两年。
如今再听到这个名字,她只觉得遥远而可怖。
这次,她笃定地摇头:“不曾有人怀疑奴婢。
狼人谷的布置很严密,徐府无人怀疑奴婢。
奴婢一直留在徐府养伤,直到小姐从金阁寺回京,才回到小姐身边。
小姐除了比从前性子冷了一些,对奴婢并无不同。
而且小姐不是能藏住心事的人。
她若怀疑我,就不会”
她深吸一口气,才道:“她在临走前,把卖身契还给了奴婢,还给了奴婢一笔银子。
是小姐放奴婢出徐府的,一起放出来的还有明妈妈。”
义隆其实并不信,可眼前种种竟让他有些怀疑和动摇:“真的是香囊?”
秋婵笃定地点头。
“那香囊呢?”
“在心一手里,奴婢是想偷出来的。
可心一说,那毒狠辣,专往活物的血脉里钻,他封得很是严密。
而且,我听他与徐羡之和彭城王说,这毒一遇到活物就不会再吸附在死物上了,即便是把香囊交给京兆尹衙门,恐怕也验不出什么。”
“呵,天下还有这门子的毒药。”
义隆轻嘲,“这香囊不是张嬷嬷递给她的吗?经手那么多人,怎么就她出事了?”
秋婵皱了皱眉,对主子的语气,她很是膈应,只是不得不忍耐:“心一说,事先在手掌涂蜡便可。
那个香囊是奴婢为小姐系上的。”
她摊开手,举在头顶:“奴婢虽只碰了一下,可回府后也吐了一口血,心一和欧阳不治为奴婢诊脉,都说奴婢是大难不死。
因着接触时间短,渗入身体的毒液微弱,加上奴婢习武,能用药和用功逼毒。
小姐却是中毒已深。”
义隆冷冰冰地看着眼前的婢女,又重复之前的那句,“不可能。”
他起身,快地踱近几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徐羡之的女儿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不可能!”
秋婵吓得缩了缩:“奴婢不敢欺主。
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实——”
话未落音,手已被人夺了过去。
她吓得整个人都微微一弹,却见主子竟是在给他把脉。
她耳根子嗖地红了,低埋下头去。
的确是中毒后的症状。
义隆松开她的手,微眯着眼,仔细地打量着她。
秋婵愈发低埋下头,耳根子红得都快要滴血了。
“是你为她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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