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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莫名觉得尴尬,自恼地撇了撇嘴,当下良辰美景,美人在怀,谈过去那些莺莺燕燕岂不是煞风景?今日自己是怎么了?真是见了鬼了。
“谢谢,我不冷。”
芜歌顺手把大氅塞回拓跋焘怀里,挑眉,眼神凌傲地扫了过去,无声地控诉“你救人已经救好了,麻烦识趣点,速速下马。”
拓跋焘若非用了厚厚的络腮胡伪装,恐怕是遮不住双颊燃起的红晕的。
真是见了鬼了,即便被认作是登徒子也犯不着脸红啊?他自恼地一把揪过大氅,不由分说地裹上芜歌肩头,作势下马:“穿好。
我可不想你伤风,耽误大家赶路。”
芜歌原本是嫌大氅碍着她飞骑,才特意没穿的。
这番再做推却,倒显得她矫情了。
更何况她此行本就为了与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套近乎。
她腾出一只手系住大氅:“多谢。”
“这件,我不曾扔给过谁。”
拓跋焘也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脱口解释了这么一句。
说完,他无比自恼地阔步走向自己的坐骑。
就在他翻身上马那刻,崔浩领着一个受伤的神鹰营密探急赶了过来。
“殿下!
大事不好。
有一队徐家军秘密取道山地,包抄了过来,距我们只有一里地了。
而前方也有徐家军埋伏。
前后夹击,已对我们呈包围之势!”
崔浩单膝跪下,怀疑地瞥向芜歌,“我们当中有内鬼,否则不会有人事先伏击于此。”
拓跋焘一惊,猛地回头看向芜歌。
芜歌也吃了一惊。
她已经千叮万嘱十七,千万别惊动了二哥,不料,二哥竟然神算至此?来不及细想,她扭头对赶上来的十七和心一,道:“十七,你去看看领头的是谁。
哥,你随我们一起突围。”
崔浩、楼婆罗和一众死士已簇向拓跋焘,一副誓死护主的架势。
芜歌看向拓跋焘,解释道:“我既然已经跟你谈成了买卖,就不会出尔反尔。
徐湛之治军严明,恐怕是我们在布局时出了什么岔子——”
拓跋焘打断她:“不必解释!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你犯不着在这个时候出卖我。”
芜歌点头:“你过来,与我同骑。”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惊愕。
心一不知为何,只一个眼神就知晓了她的打算:“阿芜!
不可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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