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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先帝爷的皇子里,也是独一份的。
连陛下也称赞阿康孝义无双。”
齐妫挑眉看着她,唇角勾起轻嘲的笑意。
这个女人可真是厚颜无耻啊,三个多月前还在叫她的丈夫阿车,如今竟亲热地唤起彭城王阿康来。
“哦?”
她扬高声调,“那是本宫错怪四弟了,原来四弟如今这般荒唐全都是受人唆使。”
“娘娘此言恐怕又偏颇了。”
芷歌语气温婉,态度却是丝毫相让,“臣女遭金阁寺一劫,九死一生,世人只笑我落入贼手,清誉不再,连未婚夫无故退婚,也是该的。
元凶逍遥法外,幕后黑手一飞冲天,这世道是非颠倒至此,唯独阿康仁义无双,冒天下之大不韪求娶于我。”
她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浅笑:“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
臣女未出大孝,原不该此时议婚。
可家父应下这门亲事,待臣女出了大孝再完婚,不过是想娘亲能含笑九泉。
孝义在心,并非迂腐礼教,得此佳婿,臣女不觉得羞耻。”
齐妫冷看着她,只觉得她嘴硬得可恨。
可这嘴硬倒正是她期盼的,她倒要看看把这场婚事闹得天下皆知,到头来她二度被悔婚,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她笑着点头,捧杀道:“那本宫便提前恭贺徐小姐与彭城王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芷歌起身福礼:“多谢娘娘金口玉言。”
芙蓉很是忧心地看着小姑子。
她当真看不懂她了,哪有女子未出阁竟大胆地议论自己婚事的,尤其还是身处皇宫,又在重孝之期。
齐妫此时才觉得畅快了些:“不必多礼。”
芷歌却未直起身,依旧福礼请辞道:“娘娘厚爱,臣女心领,只臣女还在重孝之期,不能享丝竹之乐,今日应邀而来,只是想给娘娘请安罢了。
午宴,臣女实在不便留用,便请辞了。”
齐妫瞥了眼身后的张嬷嬷:“送皇姐和徐小姐出宫,吩咐宫人好生照应着。”
待那姑嫂二人离去,齐妫意兴阑珊地领着一众命妇前往御花园赏菊。
她对围绕身侧的这些贵妇人,其实是厌恶至极的。
她不会忘了这些势利的女人们曾经轻视甚至无视她的羞辱。
看着她们小心翼翼地恭敬她,谄媚至极地奉承她,她既觉厌恶又觉畅快。
尤其是眼前这位曾经视她为草荐的堂姐,如今对她殷勤备至到险些令她作呕。
那温夫人却全然不自知地还在巴结着:“娘娘,这么轻易就放她走,可真是便宜了她。
怎么着也得给她个下马威才解气。”
她们二人远远走在命妇队列的前头。
齐妫轻笑着:“来日方长,钝刀割肉才过瘾。”
她挑眉讽道:“你当真以为她心如止水啊?面上装得若无其事。”
她有些阴狠地冷哼:“说不准心底早呕了一肚子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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