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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之还要上前,被老管家急急忙忙地招呼小厮给堵了下来。
“公主,您怎么了?没伤着吧?”
丫鬟伸手去搀芙蓉,却叫芙蓉比手止住。
芙蓉一手揉了腰:“可能是扭着了,无碍,让我缓缓。”
眼见义隆主仆几人的背影越行越远,再耽搁便要追不上了,芙蓉只得强撑着攀住丫鬟婆子:“扶我起来。”
义隆对司空府的格局,了如指掌。
他一路健步如飞,径直就往芷兰院走去。
只是,脚下的路,再是熟悉不过,当下却又陌生的很。
一路都是引路招魂的白灯笼,白晃晃得刺眼。
和尚们诵经的低沉声音浮在灰蒙蒙的天空,周遭的气息都是沉郁的。
义隆走得很急。
芙蓉气喘吁吁地在后头追,近乎小跑却还是落下不短一段距离。
陡地,义隆住步。
芷兰院那边的天空,明明是正南方,却映着旭日东升才有的绚丽红光。
空气里弥漫着烟气,是柴油混杂着香料的味道。
“着火了?”
到彦之忍不住出声。
可是,整个徐府并不见有人救火。
义隆扭头,问询地看向芙蓉:“怎么回事?”
嗓际像被院子里头的烈火隔空炙烤,莫名地涌起一股不适。
芙蓉住步,痴惘地望着那片红光,泪再次迷了眼。
她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道:“浴火涅槃,求佛祖祐芷歌来世顺遂。”
“不可能!”
义隆怒地打断,逼近几步,“皇姐你陪着徐家人做戏,做得过了。
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芙蓉合着手,痴惘地看向他:“做戏?皇上既然说这是戏,那你把芷歌变戏法变出来啊。
整个徐家人都会感念皇恩的。”
义隆有些迷惘地看着姐姐,试图从那满脸的泪痕翻寻做戏的悲伤。
然而,他找不到。
“愚不可及。”
他失望透顶地看了眼姐姐,转身便朝那片火光疾步走去。
义隆踏入芷兰院时,燎原的火势已渐渐颓去。
只那团火还清晰可见架在柴堆上的是一副担架。
火舌将那副担架牢牢缠裹,看不清那担架上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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