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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顿珠凌傲地笑了笑。
芜歌颔首应下:“阿芜虽不懂凰舞九天,娘娘吩咐,阿芜自当竭尽全力。”
姚皇后倒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地答应,毕竟她若以时间匆忙推辞,也无人好说什么。
她笑:“如此甚好。”
芜歌很镇定地问:“皇后娘娘,不知凰舞九天除了需要从高台飞下这一条,可还有其他必需的招式?”
姚顿珠插嘴瘪嘴:“招式,你当你是习武啊?”
芜歌懒得与她计较,只看向姚皇后。
姚皇后笑着摇头:“没有了。”
交代完乞巧节的祭天舞,姚皇后再没留芜歌闲话的必要,不多时,就允芜歌和拓拔焘退下了。
姚顿珠瞧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姑姑,您不是都答应我,不会叫她得逞吗?”
姚皇后看着自家不争气的侄女,暗自摇头。
她冷哼:“只剩两天,要凰舞九天还不算刁难?”
她起身,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侄女:“若非你不争气,怎需要本宫豁出脸面,做这番上不得台面,为难后辈的事?”
姚顿珠撇嘴:“皇上不答应这门婚事,怎么怪得上我?”
提及拓跋嗣,姚皇后的面色更加不好看。
她冷看一眼侄女,不耐得挥挥手:“你也去吧。”
拓拔焘一路把芜歌送回永安侯府,更是殷勤地送她回了自己的院子:“本王已差了一队神鹰营,在侯府日夜把守,你无需担心。”
“多谢。”
芜歌虽然有些意外,却只是清淡地福了一礼。
“阿芜,你真能凰舞九天?”
拓拔焘探究地看着她,据他的查探,徐芷歌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并无武功功底。
芜歌摇头。
拓拔焘讶异地看着她:“那你还答应得爽快?”
“反正迟早都是要跳的。”
芜歌住步,抬眸看他,“殿下请留步吧。
我还需要准备跳下高台,便不留殿下了。”
拓拔焘对这样无礼的逐客令,并不在意,只在她福礼即将离去时,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可知那处高台有多高?三丈,足足有四层楼高。
你打算如何飞舞而下?”
日光太盛,芜歌抬眸看他时,只觉得刺目。
她微微眯了眯眼:“我一会就吩咐家仆去画出高台的地形图。
既然皇后娘娘当年能跳,就说明并不是没有可能。
她能办到的,我也可以。
殿下无需担心。”
拓拔焘又莫名地感觉到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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