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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木槿,她依旧偏爱。
无论是司空府的院落,还是平城侯府的院落,她都种了木槿。
甚至是建康宫里,那个人为了讨她欢心,也曾经辟过御花园的一隅,遍植木槿。
在金阁寺养病时,她接到父亲的家书,父亲告诉她,御花园的那片木槿被连根拔起扔出了建康宫,成了不知何处的一堆枯草,烂在了不知名的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皇后娘娘心爱的君子兰。
那时,她捧着家书,只觉得心口血气翻涌。
而今,这香味,同样让她血气翻涌。
她抬眸,哪怕看不见,却还是盯着那张银面具:“狼人谷有其他女子吗?”
狼子夜不知她为何作此一问,不明所以地垂眸看她。
“我虽不想做什么压寨夫人,但只要我在这里一日,除了哑婆,狼人谷,不得有一个女人。”
芜歌说话冷冰冰的,“在没见到庆儿之前,你不得碰我。”
狼子夜不置可否地说道:“这里本就没女子。”
芜歌微怔,没女子,为何有花香?她立这样的规矩,并非妒忌,她只是觉得女人远比男人心狠毒辣。
她不想这样辛苦留下的性命,莫名地折在女子争风吃醋的戏码里。
她如今目不能视,招架不了明枪暗箭。
咯吱——房门被狼子夜一脚轻踢开。
这间屋子不大,不过须臾,芜歌就已被放在了床榻上。
“哑婆,打水来。”
狼子夜吩咐。
芜歌这才惊觉,那哑婆竟然是全程跟着自己的。
可她并没听到她的脚步,只有轻功了得的人,才会走路无声。
这一路,哑婆因为一直陪着她,她并未留意过她的脚步声。
看来,哑婆并非普通人。
狼子夜给芜歌脱下鞋,安放在木坪上,便转身离去。
“狼子夜!”
芜歌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出声唤住他。
狼子夜回眸。
芜歌此时已惊觉自己的不妥来。
换个陌生的环境,她心底其实是害怕的。
可是,叫住这个贼子,算什么事?难不成,她竟是信了这个贼子?
这样的认知,让芜歌万分自恼。
她咬唇,冷声道:“无事。
你走吧。”
狼子夜却回身,折了回来,坐在了木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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