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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子夜望着谯楼的夜灯,不知为何竟蓦地勒住了缰绳,一声马嘶,便陡地停了下来。
到彦之急忙勒马,折返回来:“狼大人?”
“你捎个信回去,我有要事,今夜不回了。”
到彦之惊到,转瞬,却似乎是了然,只是,该劝的不能不劝:“如此怕是不好吧?”
狼子夜已掉转马头:“没什么好不好的。”
说罢,一扬鞭,就往回疾奔。
到彦之望着疾去的背影,暗叹了一气
芜歌慵懒地躺在摇椅上,沐着满院的月光,听着蛙鸣莺啼。
鼻息间是木槿淡漠的芬芳,她幽幽地合眼,闭目凝神着,掌心有一搭没一搭的旋转着两颗卵石。
狼崽蜷在她脚边,打着盹。
哑婆躲在自己房里,透过窗棂,看着院落里的一人一狼。
夜深时分的蛙鸣,变得稀疏。
夜莺也似有倦怠,声声都很散漫。
芜歌觉得心口燃着的那团焰,总算是渐渐熄灭了,困意倒是爬了上来。
就在她迷迷糊糊,跌入浅浅梦乡时,院门起了动静。
一串急切的脚步,朝自己袭来。
困意让她的反应有稍许迟钝,她只觉得摇椅扶手一沉,猛地睁开眼,一片白芒里,莫名清晰地感觉到有急切的呼吸逼了过来。
手腕被拽了过去,腰肢被托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被悬起,而唇上逼来迫人的气息。
“狼——”
在她还来不及出声时,呼吸已被悉数夺去。
铺天盖地的吻,狂乱地袭来,周遭都是那个狼子的气息,夹裹着夏日的燥热和满程的尘土。
芜歌只觉得唇舌都近乎被吞噬了,呼吸更是被吞噬。
她急喘着,心底不由慌乱起来。
顷刻,她只觉身下一空,却是被那个狼子横抱起来,唇舌间的掠夺还在变本加厉。
芜歌慌乱中伸手,触到他的脸,似乎是在确认来人的身份。
“是我。”
狼子夜边吻边说,更是抱着她步子急乱地直奔她的房间。
哑婆在耳房那边看得分明,不由面红耳赤地别过脸,顷刻,又忍不住想看,只是,当她再度看向窗外时,那两人早已入了屋。
她只听见隔壁砰地响起关门声。
狼子夜抱着芜歌一路放倒在睡榻,好一通肆意的深吻。
芜歌好不容易逮着他松开自己的间隙,呼吸了几口,却蓦地发现他的手已探入自己的衣襟。
她急地捂住他的手:“别,狼子夜,别。”
狼子夜果然顿了下来,银面具下的深邃眸子闪着熏红的微芒。
在院子里的两个时辰,芜歌自觉可鄙,为了报复那个仇敌,她竟连这种下三滥的美人计也用上了。
更让她恼怒的是,哪怕她都堕落到了如斯地步,那个狼匪竟然还没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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