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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模样长得极为标志,就是脸色瞧着不太好,他不太喜欢病殃殃的女人,伺候起男人来肯定是不行的。
“酒喝多了就可以调戏女人了?”
周怀礼站了起来,指着陈沅对吴庆川说:“知道她身子为什么不好吗?因为你昨日调戏了她,害得她一时想不开险些自尽,若不是被人发现得及时,早就没命了!”
吴庆川的身子抖了两下,“我可以负责,我可以娶了她……”
这话成功地惹到了周怀礼,他娘的这人他都还没碰,什么时候轮到吴庆川这个鳖孙来娶,也不看看他配吗!
他上前一脚就踹在吴庆川的肚子上,“她是我爹的姨娘,是我爹死前的遗愿,你要娶的话,要不下去跟我爹商量商量?”
吴庆川疼得身子都在哆嗦,“那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话都要说不出来,周怀礼这一脚踹得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周怀礼看向周允臣,问,“哥,民国新法调戏女人什么罪?”
“枪毙。”
周允臣嘴唇微张。
吴庆川吓得身子当场就软了,“怀礼,怀礼我错了,我错了!
你行行好,千万别枪毙我!”
他不是没调戏过女人,但别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这事忍忍也就揭过,他也从来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因此行事愈发放肆。
这时大夫人张口劝道,“怀礼,这事算了吧,你和吴先生怎么说也是同事一场。”
周怀礼皱眉转身,“那怎么行,这公道都还没讨回来!”
“那这样吧,吴先生你就给十根金条当做是补偿,这件事情便就此翻篇。”
大夫人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
“十,十根?”
吴庆川眼珠子都瞪大了,十根金条他能买多少女人了,起码能把周家宅子都给填满了!
周怀礼冷眼睨了过去,“怎么十根金条不够买你的命?”
吴庆川颤颤巍巍地点头,他这些年捞了不少油水,但总共也就攒下十五根金条,如今一下子要给出去十根,他的心都在滴血。
“今日倒算是走运,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调戏女人,老子直接废了你!”
周怀礼冷哼一声。
周允臣则将热茶推到他的跟前。
“来人,给吴先生松绑赐落座。”
吴庆川坐在椅子上,面上再也没有了昨晚的嚣张跋扈,像个鹌鹑似的,坐着动也不敢动一下。
“药材今日送往沪州,吴先生准备一下,下午跟我一同出发。”
吴庆川连连点头。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事情会突发成这样,他甚至一点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眼前的场面个吓破了胆。
“还有,吴先生得为我家小娘说声对不住。”
周允臣虽然是对他说的,但是视线却看向陈沅。
陈沅微微一怔,我家小娘几个字从周允臣口中说出时,带着异样的情绪。
春杏扶着她站了起来,对吴庆川的道歉,她伏了伏身子。
这事翻篇,陈沅也回到了房中。
一进门,她便看到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根金条,明晃晃的,叫人都要睁不开眼睛了。
同时,周允臣的声音也在身后响起。
“我说会为小娘主持公道就一定会,不知小娘看了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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