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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不觉手上霰弹枪在这狭小的走廊中十分有用,只需待怪物稍微靠近一点儿再开枪,不用枪法多准,也肯定能解决战斗。
反正只要打中手脚就直接断肢、翻身倒地,打中躯干的话,不是倒飞出去就是当场四分五裂。
他搜索了相当大的区域,大部份的电子门都能打开。
许多房间内只有几排铁支架,支架上摆满纸箱,里面是满满的纸质文件和档案袋,封不觉当然看了一些文件,但那些内容基本毫无意义,很多都是雷同的实验报告,文件的关键内容还都被黑条给涂掉了。
还有一些房间里装着大型的计算机,满墙满桌都有显示器以及莫名其妙的cāo作杆和按钮,而这些设备无一例外都被破坏了,连开机都不行。
这种房间倒也省心,开门看一眼就可以离开。
几经周折,封不觉终于找到了一扇安全级别较高的电子门,这门需要有虹膜和指纹双重扫描才能打开,而游戏也十分体贴地在离这扇门几米远的地方,安排了一只穿着白大褂的丧尸……
封不觉一枪shè在了那丧尸的腰上,那怪物被掀翻在地,肠子当时就喷了出来。
封不觉拿出行囊里的球棒,过去敲碎了丧尸手臂和膝盖上的骨头,搞定以后他换上厨刀,摁着丧尸的脸,把它的脑袋割了下来,又切掉了其一只手掌。
他顺便还搜了一下这丧尸的衣裤,确认了口袋里什么都没有才算完。
扫描完成后,电子门就打开了,封不觉把尸体的头和手向远处随意一扔,踏进了门中。
这显然是一间与剧情相关的房间了,正对房门的那面墙上,有一扇巨大的金属闸门,看上去和银行钱库的那种闸门如出一辙。
左面的墙边有一排玻璃柱,高一米,直径在三十厘米左右,那里面原本应该是充满液体的,但如今玻璃外壳已被打碎,内容物几乎全部流到了地上。
那是种淡绿sè的半透明液体,此刻,在那个区域的地板上还留有一大滩绿sè的痕迹。
房间中的几台电脑也都失去了作用,屏幕漆黑,开机不能。
在一个cāo作台边,躺着两具身穿白大褂的尸体。
封不觉jǐng觉地靠近,观察了一番以确认这两具只是普通的尸体,而并不是蛰伏的丧尸。
这两名死者都是男xìng,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谢顶,戴着眼镜,另一个灰白头发,留着小胡子,年纪稍长几岁。
谢顶的那个头部中枪,小胡子的胸口和腹部各有一处枪伤。
他们死后似乎并未被拖动过,尸体倒下的位置和姿势都说明了这点。
封不觉在脑中还原着枪击发生时的状况……凶手应该是他们熟悉的人,他通过电子门进入实验室,忽然拔出枪来,在很近的距离上,对准毫无防备的谢顶男子扣动了扳机,子弹shè入头部,一枪毙命。
这谢顶男子本来是坐在cāo作台后的,死后他的尸体便从椅子上滑下,摔在了地上。
枪响的同时,距离cāo作台几步远的小胡子,正好背对着门口,他听到枪声就惊愕地转过身来,可惜凶手没给他做出任何反应的机会,立即连开两枪shè杀了他,小胡子倒下时身体向前倾斜,临死前还用手扒住了cāo作台的边缘,稍微缓冲了一下,然后向侧面倒下。
看着尸体的姿势、血迹、以及神情,封不觉做出了以上判断。
作为推理小说家,从犯罪现场去推论案发过程的思维理应驾轻就熟。
类似的情节他在脑中不知推演过多少次了,有时为了写一些“布置jīng巧”
的密室凶杀,他还会去做相关的实验。
听上去挺麻烦,但那毕竟是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机关,如果被证实在现实中可行xìng太低就没有意义了。
“呵……”
封不觉看着那两具尸体,当时就笑了:“这样都没有被感染,那二位一定是注shè过血清了……”
他对着死尸,自言自语道:“这基地里有那么多人,也只有整天与病毒直接打交道的核心研究人员才会有这待遇吧。”
他在脑中重组着事件的过程,心道:无论其目的是什么,先假设凶手也是一名注shè过血清的研究员。
他杀死这两人,打碎了装着病毒原液的容器,然后携带少量液体从这房间里出去,回到走廊里又杀了一些人,并用病毒原液使尸体变异……接着逃出研究所,让这种感染扩散到了地面上,但地面上的人不知为何全都变成了另一种丧尸。
又或者……凶手根本没能逃出研究所,而是被jǐng卫制伏甚至干掉了,研究所外产生血狼丧尸的病毒与这里的无关,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封不觉想到此处,又想起一个问题,口中念叨着:“门口那家伙也有进入这个房间的权限,他应该也是研究人员之一,理应注shè过血清,但为什么他却丧尸化了……”
封不觉需要更多信息和线索来搞清楚这里的状况,于是他又去检查了那两具尸体,随即在小胡子的口袋里找到了一把钥匙。
几米外就有一张办公桌,封不觉拿到钥匙后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将桌子的抽屉逐一打开,先后找到了两支针筒,一堆白纸,一些文具,订书机、别针、即时贴等等杂物……只有最下面那个抽屉上着锁,他试了一下刚刚找到的钥匙,果然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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