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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此一役,大家的关系似乎更进一步,刘昆仑意犹未尽,说要请客吃烧烤,三个女孩兴高采烈,一致同意,楚桐驱车来到烧烤城,在地地道道找了张桌子,点了菜坐下来细聊。
“真痛快,不过会不会惹了*烦?”
王月侠说。
“我们不惹事,但事来了也不能怕事,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刘昆仑回到自己的主场,自信更满,笃定的样子让女孩们崇拜无比。
“如果楚桐的老爸在就好了,没人敢吱声的。”
王月侠又说。
“大侠!”
楚桐不满的喊了一声。
“怕什么,刘昆仑又不是外人,楚桐的老爸是近江真正的大佬。”
王月侠一脸神秘,“不过这是一个秘密。”
“是哪位大佬?”
刘昆仑想起当初在敦皇的时候,三教九流都见过,近江道上能称之为大佬的人并不多,如果说出名字,自己兴许见过。
“楚桐,你说吧。”
王月侠把话题丢给楚桐。
“其实……我都没见过他,他只是我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并不是法律上的。”
楚桐并不避讳这个敏感的话题,在朋友们面前娓娓道来,原来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家在湖北,八十年代中期楚桐的母亲来到近江读大学,认识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楚桐的生父。
“我听妈妈说过他的故事,他亦正亦邪,黑白均沾,他很正义,也很邪魅,他是最体贴的男人,也是最无情的男人,后来我妈妈退学回家,生下了我……”
楚桐想起母亲在给自己讲这些故事的时候,那神情到底是爱还是恨。
“那到底是谁呢,叫什么名字?”
刘昆仑有些心痒难耐了。
“我妈不告诉我他的名字。”
楚桐摇摇头,叹口气,“她只讲当年的故事,那个年月社会比现在乱,我妈妈被人欺负,对方叫了很多人,我爸更厉害,直接喊了一个区队的警校学生过来,我妈说那时候警察还没换装,一水的白警服,几十号人往那里一站,对方偃旗息鼓赔礼道歉。”
王月侠夸张的叫起来:“吸了你的血,这一段你怎么没讲过。”
刘昆仑纳闷的看看她,楚桐哭笑不得解释道:“大侠学我说武汉话,翻译成普通话就是信了你的邪五个字。”
臧海端着两个不锈钢托盘过来,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肉串肥瘦相间,令人食欲大开,美食和下酒的故事让人忘记了时间,罗小巧不经意看了一眼挂在棚子下的石英钟,惊呼道:“都这么晚了,学校要关门了。”
王月侠说:“没事儿,今天周末,大不了我跟楚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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