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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梓谦强势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如果放开了,她肯定要去夏爵熙身边,他不准!
这就是欧梓谦的霸道自私,他习惯性地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掌心。
尽管许绒晓已经无数次跟他提起过离婚的事情,也让他不要干涉她,可他就像听不懂似的,固执地想要控制她的一切。
属于欧梓谦的熟悉的味道钻入她的鼻尖,许绒晓乏力地靠在他的身上,“我跟谁交朋友是我的权利,不用你管。”
看着他们为了自己争吵,夏爵熙对许绒晓是内疚,面对欧梓谦是愤怒,他喘着气,说道:“许姐姐,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匆匆地往门外走去,许绒晓看着他离开的声音,带着歉意地喊了他一声,“夏爵熙……”
回答她的只有沉闷的关门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许绒晓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睁开的时候,对上欧梓谦的双眼。
他非常愤怒,尽管现在还搂着她,那双眼睛和表情,好像要一口吃了她。
“你现在满意了吗?可以放开我了吗?”
许绒晓很累,她不想再和欧梓谦多说一句话,她的声音一点力气都没有,欧梓谦却什么都没察觉。
“我不满意!
也不会放开你,许绒晓,你真是厉害得很,是不是就算好了以为我今晚不会回来,把那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带回家?”
欧梓谦放在她腰上的手更加用力了,愤怒的目光和炙热的胸膛,都灼得她浑身发烫。
“这算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许绒晓露出一抹冷笑,比哭还难看的笑。
欧梓谦剑眉紧皱,大声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个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能让他这么在乎她了?难道她看不出来他有多生气,有多恨别的男人接触她,只是因为他已经开始爱上她了吗?
见许绒晓不说话,欧梓谦眉毛习惯性地挑起,“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如果你再敢把那个酒吧侍应带回家,我见一次,就会羞辱他一次!”
“你!”
许绒晓气到不知道说什么,浑身发抖,“你不能这样!”
她大脑混沌,说话的时候,明明是含着满腔愤怒说出来的,可是却像在娇嗔。
“呵,心疼了吗?我骂他你心疼了?”
欧梓谦又在曲解她的意思了。
“没有。”
她比他更生气了,但强忍着不适,只想赶快回床上躺着。
“没有?那你们刚刚在做什么?患难的情侣吗?我倒成了棒打鸳鸯的了,差点就成全了你们的肮脏的心理!”
难道她的反射弧就这么长,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是多么在乎她?在乎她的身体,在乎她的心,在乎她的一切的一切!
当看到夏爵熙和她靠得那么近的时候,他的脾气就无法控制地爆发了。
欧梓谦的话越说越难听,他说的话已经不需要经过大脑了,每一个字都让许绒晓气得浑身颤抖。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这样卑鄙龌龊的心思来看人?难道全世界只有你一个男人是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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