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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剑强很快就跟钟文育会合了。
钟文育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扛在肩上的那根带着密密的瞄具的“铁管子”
以及苏菲抱在怀里的炮弹,他有点不敢置信:“小薛,刚才你……你就是用这玩意儿发射炮弹,炸死了那么多鬼子?”
薛剑强拍了拍无后坐力炮的炮身,说:“这个,无后坐力炮,可以扛在肩上发射,后坐力很小,打得也非常准。”
钟文育一脸蒙逼。
无后坐力炮是件新鲜玩意儿,现在也就美国和英国少量装备了,对于其他国家而言,这玩意儿还很陌生,至于土八路,更是听都没听过。
薛剑强又指了指苏菲怀里的炮弹:“这个是无后坐力炮所使用的空炸榴弹,可以在距离地面两三米高处爆炸,产生一两百块弹片和八百多枚钢珠,对几百平方米内的敌人进行无差别覆盖,在这个范围内的敌人甭管是站着趴着躺着蹶着蹲着还是跪着,都是非死即伤的下场。”
回想起刚才炮弹在空中爆炸,日伪军血肉横飞的惨状,钟文育不禁打了个冷战,但更多的还是快意,他狠狠的说:“好!
这玩意儿用来打鬼子再合适不过了!”
随即又是困惑:“你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门炮?我记得你跟我们会合的时候手里没有这玩意儿的!”
薛剑强说:“这是我从国内订购的,藏在这附近,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途了。”
他不愿意多谈跟无后坐力炮有关的事情,因为解释起来很困难。
他问:“部队伤亡怎么样?”
钟文育说:“死伤十五人,还损失了一挺机枪,好在大部队已经顺利摆脱了鬼子,钻进密林里了,鬼子一时半刻不会追上来的。”
薛剑强摇头:“不,以鬼子那变态的报复心理,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对我们穷追不舍的。”
钟文育说:“所有我们必须尽快转移,不然被他们咬住就麻烦了!”
薛剑强望着抬着担架吃力地在雪地中行军的队伍,眉头直皱:“带着这么多伤员,怎么转移?”
钟文育说:“我带两个班断后。”
薛剑强撇嘴:“我们这一仗打得这么凶,又是机枪又是冲锋枪又是无后坐力炮,让鬼子损失惨重,他们肯定要调集更多人马过来追杀,到那时追杀我们的可就不止一百来号鬼子加两三百号杂鱼,而是大队级别的鬼子了,两个班断后有个鬼用!”
钟文育说:“至少可以给部队转移争取时间!”
薛剑强说:“拿两个班的命去换微不足道的一点时间,你觉得值么。”
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个黑点正朝着这边飞过来,嗡嗡的引擎声响彻天际。
苏菲惊叫:“是鬼子的飞机,我们有麻烦了!”
薛剑强说:“确实有大麻烦了。
钟连长,叫上断后的那两个班,跟我来!”
钟文育盯着天空中迅速放大的飞机,面有忧色:“你想干嘛?”
薛剑强说:“当然是把我的装备都拿出来,给小鬼子一个深刻的教训,告诉他们,打扰了我打猎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想到那头费了老大牛鼻子劲才打到的,却没来得及吃一口的野山羊,他便火冒三丈。
老子想吃点野味容易么,你们迟不来早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害得老子连羊毛都尝不到一根,不狠狠收拾你们一顿是不行的了!
密营冒起滚滚浓烟,死伤惨重的日伪军不敢去追撤入密林中的侦察连,便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战死的侦察兵身上,用刺刀乱戳尸体,把尸体戳得稀烂还不解气,又用军刀将尸体肢解,然后扔进木屋里,一把火将整个密营点着,直烧得浓烟滚滚,火星乱舞。
猪口用电台向大队长报告:“我们在雷公山遭遇了一支强大的八路军……他们人数不是很多,但装备非常精良,六七十人的小部队装备三四挺ZB-26轻机枪,十几支冲锋枪……”
大队长打断:“冲锋枪?什么型号的冲锋枪?”
冲锋枪是个稀罕玩意儿,尤其是在中国,更是稀罕得不得了。
中国唯一一支成建制装备冲锋枪的军队便是阎锡山的晋绥军,那是阎老西花了天文数字的资金和心血建起的兵工厂生产出来的。
至于其他部队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也就警卫队之类的部队会装备一些,普通野战部队想都别想。
八路军也有一些冲锋枪,但真的很少,也就军区司令员的警卫连之类的部队会装备一点。
所以大队长一听说冲锋枪便来了劲,跟黄鼠狼见了鸡似的。
猪口有点尴尬:“是……是百式冲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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