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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塞上走一趟不是件轻松的活儿。
从长安出发,要穿五个府州,遥遥千里,又是寒冬腊月,凛冽的北风夹着冰雪有如刀子,割的脸蛋生疼。
“神佑,塞上苦寒,冷冻数九的,你安安当当待在长安多好,非得跟着出来吃这苦头。”
“哥,我不怕苦。”
神佑微微红着脸道:“二黑去哪儿,我就去哪。”
神棍白了一眼二黑,对这对痴情鸳鸯也真是无语,新婚燕尔的不好好在家播种,非得跟着去塞北凑热闹,你当是度蜜月啊。
神佑见神棍有点埋怨二黑,红着脸解释道:“哥,是我要来的,不关二黑的事。”
“行,你乐意就成。”
神棍展颜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天寒地冻时来一趟,才算是真正尝到塞上的味道。
将士们常年为国戍边,我们这点辛苦真算不得什么。”
“哥,快到了吗?”
神佑对二黑嘴里的那两座奇异的边城期待得很。
神棍挠了下头,不是很肯定地回答道:“快到了。”
“呵呵,”
种彦崮笑道:“快到了,绕过前头的弯弯就是萧关,过了萧关不远,就是赏移口。
神佑姑娘真是不错,跑了七八天的马,风吹雪打的,未听半点叫苦,一点都不输男儿。”
“呵呵,那可不。”
神棍接着种彦崮的夸奖,笑道:“神佑和阿巧一样,若是生个男儿身的话,定然也是驰骋沙场的无敌大将军。”
神佑有些皴皮的脸上浮起了红霞,她反驳道:“女儿身也可以驰骋沙场,佘太君、穆桂英不都是挂过帅吗,我听阿巧说,红玉姐姐随夫出征,打了很多胜仗呢。”
“呵呵,你说的对。”
神棍对神佑的反驳表示赞赏,他笑道:“妇女能顶半边天,谁说女儿不如男。”
“噔噔噔噔噔噔……”
葫芦川的河谷里又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神棍一行停了马,静静地伫立着,对面河谷里最先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是一面背生双翼的应龙旗。
“哈哈,是施将军。”
“相公!
彦崮!
大马勺!
夏侯!”
“施将军!”
看到久违的熟悉身影,神棍和种彦崮几个不由地有些激动,挥着手,催起马,迎了上去。
“相公,你们怎么来啦!
哈哈……”
看着施全一脸的风霜,神棍心里歉疚,他笑道:“我们是专程来找你喝酒的。”
“哈哈……,今日共谋一醉。”
施全朗声大笑道:“记得去岁,相公和彦崮可是长醉不醒哦。”
“呵呵,我们这次可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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