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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恬恰好看到了最后一幕,顿时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棒子,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顾行一个冷眼睨过去,不用多说,她就立刻一百八十度转了个身,同手同脚地原路走了出去。
直到陆离和余成言都进了审讯室,庄恬才蹑手蹑脚地溜达到一边,勒着脖子把李非鱼拽进了空着的屋子里。
李非鱼摆出一副任她施为的姿态,顺势往墙上一靠,慢吞吞道:“这位好汉,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庄恬后退一步,双手环胸,睁大了眼睛瞪着她,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要被禽兽了的,可与此截然相反的是,她声音都快激动得发抖了:“小、小小小鱼!
你你你你你真……睡到啦?”
“咳!
咳咳!”
李非鱼被口水呛了个半死。
她愣了半天,突然转身,拿额头往门上磕了一下,不轻不重地撞出“咚”
的一声。
早知今日,当初何苦嘴贱作孽!
庄恬自觉揭穿了事实真相,捂着嘴咕咕咕咕地乐了起来,宛如一只特别大的鸽子。
李非鱼生无可恋地走出去的时候,陆离他们已经走完了开场不痛不痒的流程,正好问到了正题。
她便听到余成言那锈刃一般沙哑而无情的声音逼问道:“……到12月3日,这期间你都做过什么,有谁能证明?”
那时张临已经开始休年假了,按照他对公司同事的说法,那期间准备去南方度假,但公共交通系统里面却查不到他购买车票、机票的记录,现在看来,恐怕他根本就没有出门。
果然,张临垂着头:“在家。”
“中途出去过么?”
“没有。”
“谁能证明?”
“没人。”
顾行突然问:“他的手机?”
现代人就这点最好,一天中的行动总没办法完全抛开手机和网络,每个人都像是黏在蛛网上的飞虫一样,只要顺着脉络摸索下去,总能找到些踪迹。
庄恬:“送去分析GPS了,好像确实位置信息没怎么变过。”
李非鱼摇头,接道:“去查外卖下单记录。
找到送餐员,问他能不能确定取餐的就是张临本人,并且把这个时间表拿去和凶手行凶的时间进行对比。”
再回去旁听的时候,审讯室里面已经改变了策略。
张临依旧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而在他对面,此时问话的人已变成了陆离。
在没有和余成言互掐或者坐上庄恬开的车的时候,他总是表现得既斯文又温和,轻言慢语地问:“五年前跳楼自杀的陈宛是你的女朋友,对吧?”
张临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波动,下颌的弧度紧绷了一下,像是在克制着什么过于沉重的感情。
他平平地答道:“是。”
陆离温声问:“你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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