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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与马桥来到马厩旁,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躲在一棵树下,一对眸子滚滚而动,透着一股机灵劲。
李奇啧了一声,“出来吧。
就你这肥硕的身躯,藏在哪里都能让人发现,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
怎么出一个胖一个。”
只见一道肥硕的身影滚了出来,“小人韦长春参见枢密使。”
“你还没死。”
“全凭枢密使神光庇佑,小人才在万箭之下苟活下来。”
说这话时,他是一本正经,就跟真的似得。
李奇指着自己的脸道:“你看我的脸,像有心情听你在这里拍马屁吗。”
说着他哼了一声,“可别说自己是我的人,以免侮辱了我大宋小魏征的称号。”
大宋小魏征?韦长春一愣,枢密使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绰号。
李奇没有搭理他。
径直走到自己的战马前,从腰间取下一个布袋来。
从里面到处一把金黄色的豆子,非黄豆。
亦非绿豆,送至马嘴,那战马一见这豆子,两眼放光,立刻吃了起来。
马桥看得神乎其神,好奇道:“枢密使,这是什么玩意?”
李奇道:“当然是马粮,难道是泻药。”
马桥道:“可否给我一些。”
“干嘛?你想吃?”
“我堂堂男子汉,怎会吃马粮,我只见这东西似乎马挺爱吃的,想弄点给我的战马吃。”
李奇忙道:“别。
这东西马儿一吃就会上瘾,到时你的战马什么都看不上了,我还得帮你的马做马粮,非得累死我去。”
韦长春见缝插针,急忙道:“枢密使不愧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真是爱马如子,实乃我军将士之典范。”
“滚滚,一边去。”
李奇又抓起一把豆子往里面料盆里面一扔,那马立刻不看他,头偏就过去了,让李奇只觉一股悲凉气息从脚底窜上,看来淡定驴才是对我最忠心的。
摇摇头,嘴上问道:“新州情况怎么样,你可别说你逃命来此的。”
这韦长春乃是李奇安排在新州的总舵主。
“呃。
。
。
。”
“得!
还真让我说准了。”
韦长春惶恐道:“枢密使恕罪,如今新州、武州等地已经完全瘫痪,别说做买卖了,走在街上都有不安全,我也是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
“真的假的?”
李奇道:“以前新州也是在完颜宗翰的管辖下,现在只不过是到我们手中打了个转,有何差别。”
韦长春道:“枢密使有所不知,完颜宗翰在攻下新州后,只留了一百士兵在新州,可是那些女真人不但没有好好的维持新州城的秩序,反而趁乱欺凌妇女,收刮百姓钱粮,实在是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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