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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官:“……”
眼看局面有些僵持不下,赵恪忙打圆场道:“我看这样吧,嫁妆不是还剩余一些吗?是不是单凭一个记号就能认得出来,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警官看两人的架势,轻易是打发不了的,遂便去取了钥匙,打开了库房:“呐,这些都是从刘英同志,宅子的秘室里拉上来的。”
两人看得眉头一皱,东西胡乱地放着,有一件瓷器还被磕了个口子。
张警官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大家也不认得什么古董不古董,瞅着跟家里的腌菜坛子没什么区别,就随手丢了下。”
两人没理他。
赵恪将有些歪斜的箱子抱起,轻轻放下,然后又去规整地上的小件。
刘文浩戴上手套,掏出放大镜,挨个地看了起来,第一件很快就在底部的一个隐秘处找到了米粒大一点的印记,第二件……翻来覆去都没找到。
刘文浩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拿起嫁妆单子找了个遍,也没寻到跟手里的这件玉件名字对上号的。
也许是大姑出嫁后购买的。
他如是想。
随之他又拿起了第三件,这件同样没有印记,依它的名型来叫,名字却又莫名地跟嫁妆单上的一个玉器对上了。
刘文浩疑惑地放下,又拿起了下一件。
这件更离谱,没有印记,而且质感不对,他摸着稍稍一用力,竟有粉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赵同志,不对劲。”
“怎么了?”
赵恪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摆件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玉佛,“假的?”
“嗯。”
刘文浩点点头。
赵恪微微眯了眯眼:“全部查看一遍,看看。”
刘文浩一个个地看过,有印记的只有三件,其余的不是在年代、造型上造假,就是以次充好。
“张警官,”
赵恪起身道,“是你上报,还是我来?”
“我、我,我现在就去找局长。”
张警官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刘英同志仅剩的这些东西,大多数被人掉包了,还极有可能牵扯出一个文物造假团来。
局长很快就带了两个花城大学考古系的教授过来,得出的结论几乎跟刘文浩一模一样。
“提审陈美如,还有这个,”
局长一指清单上,刘家晟列的首位的财务厅会计孙鹏飞,对张警官吩咐道,“派个人悄默声地把他带过来,家里也里里外外搜查一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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