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奈字
窗外古树葱郁,枝叶翠翠层叠,随风抖动。
茶楼下的戏台上说书人一尺拍案,“赤山一战,郭旻将军死得悲壮,那邬族竟同萧彬勾结,意图谋取皇位,得知郭旻将军的步步计划,提前布置了陷阱……”
这音朗朗,抑扬顿挫,代入之感太浓烈。
下午裴奈走进这家茶馆,上到二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点了茶,一楼的戏台上此刻恰好开始说起了裴家军的戏。
其实她一进门就应该想到的,说书人当时在讲历朝历代的英雄,说起英雄,怎么会轮不到父亲和伯父?
可茶都点了,总不好浪费,裴奈也就听下去了。
说书人讲得很好,只是有一件往事无端地让她想了起,未经历的往事,从她父亲口中听到的往事。
镇国大将军夫人常年随军,当大医号脉得出夫人怀孕结论之时,已在行军路上。
回府路途漫长,尽管路上有人照料,为了避免奔波中伤了胎儿,将军夫人还是决定跟随军队一同到达距离更近的驻地。
于是裴奈便生在了军营中。
不久后的一日,镇国大将军裴昊把军师郭旻叫到主帐里去,带了几分苦恼:“我书念得不好,你快帮我想想看,该给我女儿起什么名字?”
郭旻将军想了想说:“都说女肖父,你这从来急躁不得一点耐性的性子可不能遗传到你女儿身上,就单名‘耐’吧,不过放女儿家名上似乎有些粗鲁了,但可取这谐音‘奈’。”
裴昊略微思索,不得果:“如何写得?”
郭旻提笔,推砚平开宣,蘸了些墨落纸。
只见一个“奈”
字其上,鸾飘凤泊。
“裴奈,好.好.好啊真是好。”
裴昊附掌大笑。
裴奈的名字就这般定了下来。
虽然这么多年她仍是改不掉这急躁的性子,但至少她知道,这名字中含着父亲和伯父深深的期盼。
薄茶已斟了半盏,过往刹不住,她竟是以茶代了酒。
裴奈苦笑,往事啊往事,你可真是磨我心神。
“上三山的故事中还有一位巾帼英雄,那便是大名鼎鼎的英武夫人,她是裴昊之女,上三山逐北枪唯一的传人。”
楼下说书人拍案说道。
裴奈竖起耳朵,想听听说书先生那,有没有关于十年前她赴死那场战役的小道消息,顺带着其实她也想听听民间是怎么夸她的。
“我们将在本月廿八,于城西清风阁开专场评说讲会,专门讲述她的传奇经历,届时请大家多来捧场,一两银子一座,此刻就可以提前支付定金,我们将为预定的贵宾保留座位。”
隔壁桌已经有人和同伴商量了商量,掏出了荷包,起身下楼去交钱了。
裴奈脸色发黑地看着这些人,有些郁闷,现在她从别人口中听自己的故事,还要额外加钱?
裴奈越想越气,不禁用鼻子哼了一声。
这茶也喝足了,裴奈搁下杯子,起身,下了楼。
这家茶楼裴奈以前常来,和老板、老板娘也熟络,可惜那是以前,现在的裴奈,于他们而言,是生人。
“老板,结账。”
裴奈走到柜台前。
正拨弄着算盘的老板抬起头,对客人露了微笑:“好嘞,八十文钱。”
裴奈从荷包中掏了一些碎银轻叩到桌子上,“莫找了。”
老板的茶楼地段好,生意也红火,这点钱没多惊讶,却也是开心的:“诶,那您喝好下次再来啊。”
裴奈也回了笑,正欲转身离开,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黄口孺儿,两只小手抱住她的腿,话还说得不全,只痴痴地傻乐:“嘻嘻,美夫人。”
裴奈听得一愣。
“言儿,别乱叫,这是未出阁的小姐,不能叫夫人。”
你确定要结婚?她看了眼裸着上身的他,猛烈点头。这是最后一次陪你,从今以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这下知道我的金箍棒不短了吧?你混蛋!...
对顾欣而言,爱情就是,我在你面前,可以是任何模样!对罗琰文而言,爱情就是,有个人的存在,让他忘记了原则!某日,例行查完房,顾欣正和实习生一起谈论着结婚对象和自己相差几岁才比较合适。在中午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时,罗琰文冷不防问道你觉得男女关系最好就是相差八岁?顾欣一愣,点头。你多大?罗琰文继续问。顾欣继续发愣,反射性般回答二十二。你知道我多大吗?罗琰文耐心颇好,继续循循善诱。顾欣心想你这个权威大神的基本资料全医院的雌性生物都知道,三十!只见罗琰文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说话。而等着他下文的顾欣则再次懵逼。...
在城市打拼的陈重,得知上司和娇妻给其带绿帽子之后,一气之下回到了老家桃花村,却得到神奇治疗医术,从此尽得美人欢心...
穿成年代文男主前妻...
作者薛湘灵作品简介平白无故捡了个古灵精怪的小娃,口口声声叫着阿姨。活脱脱就是没有爹娘关爱的失爱娃娃,见识过才知道,这是富三代啊。 娃的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娃的妈,神啊,救救我吧。我可是没嫁人的超级剩女,多了这么大的娃,你叫我拿什么脸见人? 玩失踪玩失忆,好啊,我们看谁玩得过谁?那迎娅,我们走着瞧。你要是再敢说你不是我女人,我就让你知道我是谁。 自己身为亲子鉴定中心的高级技师,居然弄不清楚谁是谁的娃,谁是谁的妈,有这么糊涂乌龙的事情?真是见鬼了。...
她,110指挥调度中心警察,新婚之日陡遭突变,妹妹怀上了她那准新郎的孩子。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他,台通骄子,溱湖岸边,意气风发的他意外邂逅失魂落魄的她。千年老树终于开花,偏偏一见钟情于她!她开茶吧办公司,参加司法考试,不辞劳苦,只为能与他匹配。情人节相聚,却被告知,他那半世纪之前随国民党大军一起辗转台湾的爷爷竟然是她的亲爷爷。总裁的入赘之梦遥遥无期,痛苦地面临亲人与情人的抉择,一次又一次在道德与伦理间纠结在亲情与爱情中浮沉,也一次又一次徘徊在心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