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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弟子的修为都在练脉巅峰境界,正是雪岚峰的守山弟子。
没有等秦双开口,陈小纪已经立即说道:“余纤师姐,是我,小纪……”
其中一个女弟子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连忙收剑走了过来,定睛一看,惊道:“果然是小纪师妹,你这是怎么了?”
其他三人此时也放下兵器,围了过来。
“我被黑涎甲虫所伤,快带我去唐姨那里……”
陈小纪有气无力的说道。
众人一听是中了黑涎甲虫的毒,一个个都紧张起来,连忙从秦双手里把陈小纪接了过去,搀扶上山;其中一名男弟子接过秦双递过来的装有“琉焰草”
的竹筐,道:“你不是我雪岚峰的弟子,就不要上去了,我们自会向师傅禀报。”
此时,陈小纪勉强转过头来,对秦双微微一笑,说道:“秦双,多谢你。”
秦双也笑了笑,道:“小纪,你要好好养伤。”
他们两人并没有注意到,看起来本是十分正常和简单的这两句对话,却让那两男两女四个弟子的眼中露出惊诧之色。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直以来,陈小纪不管对哪个男子都是冷若冰霜,难以接近的,今天她是怎么了?如果说被一个男子抱回来,是因为自己中毒,出于无奈的话,那现在居然还主动向这个男子道谢,甚至语气之中还有些不舍之意,这又是怎么回事?
更何况,这男子居然还直呼小纪的名字,连姓氏都省去了,而陈小纪也没有任何异议,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啊!
这个男子就算是帮了陈小纪,可他毕竟仅仅只是一个杂役弟子而已,为何陈小纪会对这样一个身份地位卑微的男子另眼看待?
当然,不管有多少疑问,这几个弟子也只敢藏在心里,绝对是不敢说出来的。
别看陈小纪是他们的师妹,但是从在本门的地位和受重视的程度来比较,他们可是远远的比不上这位师妹。
目送了陈小纪走上雪岚峰,秦双转身下山,三步并作两步的向他平时和沈七练功的另一座山顶绝崖飞奔而去,他今天心情很好,有许多事情要和沈七分享。
在澄元武宗,他最信赖的人就是七叔,七叔跟他亦师亦友,而且还是他的长辈;当然,在今天之后,他又多了一个朋友,就是陈小纪。
秦双飞快的跑上山顶,如今天色已晚,早已超过了他们平时约定练功的时间,秦双知道七叔估计等的很是心急了。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山顶上居然一个人也没有,一向风雨无阻的沈七并没有如同平时那样,准时的在这个地方跟自己碰面。
“莫非七叔今天也有什么艳遇不成?”
秦双嘿嘿的坏笑了一下,自言自语了一句,既然沈七不在,他也没打算浪费时间,自己先修炼一下;等沈七一会来了,再把事情跟他说。
秦双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可是很快的他就又睁开眼来,叹了口气,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心根本就安静不下来。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都是自己抱着陈小纪时的情景:美人在怀,呵气如兰,眉眼含春,身段玲珑,无一不是让他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还能进入空冥的状态?
进入不了空冥状态,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修炼了。
秦双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焦躁,盘膝坐一会儿,又跳起来到处乱转了一会儿,坐立不安,没有片刻安宁,只觉得不赶紧把一肚子的话对沈七说,他就没心情做别的事情。
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就在秦双这种心慌意乱的状态中流逝,夜已深,沈七却还是没有出现。
此时,秦双的心境已经由一开始的兴奋,慢慢的变成一些不安,从未失约的沈七今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缺席,秦双隐隐有了一种心神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不太舒服,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似的。
他又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决定要去沈七的住处看一下,他担心这位老人家会不会是突然患了什么急病。
虽然说沈七修为精深,但再深湛的内功,也不可能完全挡住疾病的侵袭,更何况沈七已然是上了年纪。
就在秦双即将动身离开的时候,一阵山风呼的刮了过来,吹得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而秦双也在这一刻猛地停住了跨出去的脚步。
山顶之上,山风凛冽,这本是十分正常的事情,秦双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这一阵山风之中,隐约夹杂了一点兵刃交接和呼喝的声音。
秦双心里突的一跳,再次生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为什么那一个呼喝的声音,似乎有点像是沈七发出来的呢?
他连忙走到悬崖的边缘,竖起耳朵,等待着山风再次刮起,凝神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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