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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每一滴雨水都如此稀有。
却比我们任何一个都要孤独,我曾看到她身处迷雾,我想要打碎那些,带走她。”
她依附着,语气哀怨幽长。
“我听见她说,带走我,请别把我留在这个冰冷的地方。
可我害怕,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不曾反抗。”
她摘下一朵墨绿色的玫瑰,放于眼前。
“我对自己说,这些都是我的错,我只能用孤独的玫瑰隐藏我的眼睛,欺骗自己。”
她这么说着,似是一位咏叹悲戚的诗人,吟唱哀怨的歌者。
只是这悲怨,且真且深,弥漫于胸腔,积怨于眼眶。
谁又能赋写,谁亦可言颂。
“打开你的心门,我会带你走出那些劫难。”
男人如是说到,低沉磁性的声音却有些生硬。
“你曾说我天真,叫我离开,你的那些说辞一成不变。”
她骤然回头,猩红的双眼紧盯着门下的男人。
“或许你也同样害怕!”
男人白色掠耳的卷发打理的整齐,冷峻的脸庞,棱角分明的轮廓,黑色渐白的短须,深邃的眼眶里,目光如炬。
纯白的高领,繁杂的胸结,一朵鲜红的玫瑰配于心口。
古典贵族的服饰,肩批一件黑亮的长袍披风,及半面高的外领低垂着,露出内里的猩红。
同样的,苍白。
“高贵的特兰希瓦尼亚王子,龙之子,布朗堡伯爵?居然也会言语他国的语言,不会降低身份么。”
她的语气有些嘲讽,目光鄙夷。
“岁月对我还是有所改变的,起码对我陈旧的封建思想而言,我太过迂腐了,要适应这个时代,我要改变的太多。
世界将中国写作最后的历史,必然有它的原因,既然如此,掌握这个国家的语言不是应该的么,我说的不够标准?”
依旧是生硬的语气,依旧面无表情。
她再次俯身,似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即侧目,“你终究还是让她离开了,你明知风雨将至。”
她停顿了,似是哽咽。
“你明知道,为什么?”
“因为风雨将至。”
男人回答,“他们空有神棺,然而剑鞘只有拥有剑身才算完整。
是的,她那么美,每一滴雨水都变得稀有。
我从未见过这么绝美的继承者,即使那么点点的瑕丝缺陷,却更加的使她完美,骸血,骸忆,改变不了她丝毫,反而让她更加纯粹。”
男人越发的激动,语气也不免微颤,“我多想把她据为己有,可我连触碰她的勇气都没有,是的,如你所说,我同样害怕,这世间,能让我畏惧的,只此一件。”
“夺走她的,是谁?”
她问到。
“盗火者,渡世的圣者,那自称普罗米修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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