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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如烟把剩下的两个贴饼子都拿上,又烧了一壶热水。
如云和如霜虽然眼巴巴地看着,但谁也没说什么。
"
阿姐,柱子叔怎么了?"
如云问。
"
发烧了,我得照顾他。
"
如烟说,"
你们在家待着,别出门。
"
如霜拉住她的衣角:"
大姐,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
如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三姐妹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柱子叔家走去。
到了柱子叔家,如烟把热水和贴饼子递给他。
柱子叔的手抖得厉害,差点打翻水碗。
如烟连忙接过来,一勺一勺地喂他。
"
柱子叔,您得振作起来。
"
如烟轻声说,"
屋顶的雪再不清理,会出事的。
"
柱子叔喝完水,精神好了一些。
他看了看三姐妹,叹了口气:"
你们说得对,我不能这样下去。
"
他挣扎着要起身,如烟连忙扶住他:"
您别急,先吃点东西。
"
柱子叔咬了一口贴饼子,突然红了眼眶:"
这味道......跟你婶子做的真像......"
如烟心里一酸,轻轻拍着他的背。
柱子叔和爹爹是拜把兄弟,对他们很是照顾,可惜柱子婶和秀花姐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
如云和如霜乖巧地站在一旁,谁也没说话。
柱子叔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大丫,我没事了,你们快些回去了,屋顶的雪要抓些紧清一下,莫要积厚了,夜里睡觉也要警醒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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