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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
赵建设收了话头,就想起了宋卫军先前在他家说过的话,“你再说一遍,你想把谁的户口调出来?”
“喜宝。”
“臭蛋!”
宋卫军和强子异口同声的开口。
于是,赵建设更懵了:“到底是谁?这究竟是咋回事儿?”
“反正喜宝往后就是我闺女了,这不我的户口在外头吗?你让人家干部给开个证明,就是家里人同意把喜宝过继给我当闺女了。”
眼见赵建设还有异议,宋卫军直截了当的把锅甩给亲妈,“你要不信就回去问我妈!”
“还有臭蛋呢!
把臭蛋的户口也迁出来,把他写到我家里。”
强子坚定的看着赵建设,“臭蛋是我弟弟,不信你回去问我奶。
是吧,毛头和喜宝都能作证。”
毛头嫌弃归嫌弃,可他还是表示了赞同,说实话,他觉得自家亲哥和臭蛋特别配,蠢得如出一辙。
喜宝本来是懵的,可看到强子哥一个劲儿的给她使眼色,毛头也点了头,她干脆有样学样。
赵建设更晕了。
里头的公社干部已经在催了:“赵建设你干啥呢?大清早的堵我门口,要办事就进来,堵那儿干啥?”
得了,一个个都是祖宗!
晕晕乎乎的赵建设进了公社办公处,自个儿去档案架上找出了第七生产队的一堆户口存档,又翻出了老宋家的,然后用连他自个儿都迷糊的说辞,愣是把这事儿给办完了。
不止赵建设没弄明白,公社干部也不懂,你说过继吧,在乡下地头很常见,就说他们第一生产队,就有好几户人家光生闺女不生儿子,哪怕是新社会了,没个儿子顶门户还是不成,所以过继一个是必然的。
还有那种一个孩子都没有的,就更会抱一个来养,最好就是从近亲那头抱的,怎么着也是自家人。
可他从未听说过,这年头还有人过继个闺女的,要不是来办事的是交情不错的赵建设赵大队长,他一准以为人家在胡闹。
等办完了,人家干部还多问了一句:“你确定没搞错?宋卫国不是有俩亲儿子吗?还过继一个?这宋卫军是没孩子,可人还年轻呢,过继个闺女?”
这不乱来吗?
“对对,就是这样,没错。”
赵建设也越琢磨越迷糊,可他记得宋卫军威胁他的话,找他姑核实情况啥的,太渗人。
再说了,从没人规定不能过继闺女啊!
终于办妥了,证明也开出来了,赵建设在公社干部看傻子的目光下,晃晃悠悠走了出来,把东西一股脑的全塞给了宋卫军:“你瞅瞅,还缺啥?”
“应该没啥问题了,要真缺点儿啥,等我回部队以后给你写信,你帮我办好了再寄过去呗。”
宋卫军草草的看了两眼,就把几张纸折叠好了揣到了兜里,“行了,你自个儿回队上吧,我带这帮小孩崽子去县里逛逛。”
赵建设一个愣神,宋卫军就已经牵着喜宝的手走远了,至于小孩崽子们都不用人催,一个接着一个窜得比兔子都快。
眨眼间,这边就只剩了赵建设一个。
“你个过河拆桥的臭小子!
!”
……
宋卫军才不在乎他大表哥咋说他呢,领着一群小萝卜头,沿着坎坷不平的小道儿,他直接往县里去了。
说起来,当初宋卫军和宋菊花上的是县里的一中,所以对于这条路格外得熟悉。
可家里的这帮孩子们,因为前几年公社建了初中,他们都没去过县里。
头一次进县城,就是大人也难免好奇,更别提一群小孩子了。
喜宝拉着亲爸的手,虽然是昨天才认的爸,不过因为是打小听着四叔的故事长大的,现在四叔变成了爸,加上昨晚她奶还在她耳边说了不少话,只隔了一晚,她就对亲爸亲近了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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