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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开始把严犀带来的孟祥东,她的亲生父亲,前台根据之前留下的联系方式找到了孟祥东,并把严犀的情况告知了他,不管出于什么考虑,她们的客人需要照顾;
孟祥东从公司直接跑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了已经烧迷糊的女儿;
“犀儿?我的孩子……”
孟祥东啜泣了起来,宽大的手掌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巴掌;
可即便这样,他也不能带走女儿,他买来一些感冒药和退烧药,为她又交了一个星期的费用,给了服务员一些小费,自己匆忙就离开了;
旅馆的人都很诧异,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父亲,宁可付钱让别人照顾,自己也不肯露面;
就这样,严犀在旅馆服务员的照顾下烧慢慢的退了,当自己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她懵懂之间觉得有人动自己的头,给自己喂水,喂药,只是从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面孔;
“呀!
坏了!”
严犀大喊一声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身子摇晃了几下,就跑到了前台;
“小姐,你们怎么没有提醒我,我……”
她可没钱付了;
“小姐,您病了,烧的很严重,您的一个朋友过来了照顾了你两天,为您交了住宿费,她说您肯定知道她的,她这些天工作忙,就不过来了,您好了之后可以过去找她。”
“难道是陈瑶?”
如果不是她说自己还真想不起是谁,她是一直和陈瑶保持了联系,回国后她也曾告诉过她自己住在如家;
“哦,谢谢啊!
我今天退房可以吗?”
她不能再住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房间还有药,再吃一天估计就没事了,不想乱花这个钱了;
“可以的,只是,您的身体?”
“好了,那我去收拾东西。”
严犀感激一笑,一场病她一切都明白了;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工作,否则她只能喝西北风了;
拖着行李箱,严犀来到陈瑶的住址,敲了敲门,门真的开了;
“真的是你?”
陈瑶面无表情的看着突然来访的严犀,见她的行李箱才知道一直联系不到的她居然真的回来了;
“谢谢你,瑶瑶!”
严犀感激一笑,拉着行李箱就进了这间小的不能再小的房子;
她的感谢让陈瑶一头雾水,当严犀拿出口袋里的钱交给她的时候,陈瑶更是迷糊了;
“给我钱干嘛?”
陈瑶一想,难道她是要在自己这常住?
“谢谢你的房租!”
严犀的话让陈瑶产生了歧义,她就是以为严犀给自己钱是为了在自己这住下去,而给自己的房租,可看着那寒酸的几百块,陈瑶勉强的一笑;
“你住就住吧,给钱做什么,我们是朋友,又不是陌生人!”
陈瑶并没想她会住在自己这里,因为她还有个有钱的爸,所以假装大度了些;
陈瑶的话让严犀感动的有些要哭,想想自己也确实需要钱,又将钱放回了包里;
“谢谢你瑶瑶,你放心,我不会常住的,我一会就出去找工作,找到后我就搬走。”
“你真要住这儿?”
陈瑶吃惊的看着严犀无比肯定的严犀;
“你不打算回家吗?”
她不想严犀住这,地方太小了,两个人就已经很挤了;
“我没有家了。
母亲不知所踪,父亲有了新家庭,我成了孤家寡人了。”
严犀笑的有些凄然;
陈瑶觉得严犀有些可怜:“可……”
陈瑶的为难让严犀的笑容渐渐退去;
“我是和另外一个女孩合租的,我得跟她商量一下……”
面对陈瑶间接的拒绝,严犀呆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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