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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眼前孙女,哪里能够这么弄到四万两银子?
“是是是。”
孔仲庭又气又恼,不料那个一向温柔贤惠老婆,先是私自吞了嫡妻嫁妆,闹得自己没脸,继而又弄出这么一摊子事来,难道还嫌家里不够乱?一路气冲冲赶了回去,进门先将丫头们悉数喝退。
面对孔仲庭指责,阮氏只是伤心无限哭道:“我是动了先头太太嫁妆,可还不是为了娇姐儿和几个哥儿吗?难道只有三丫头是你亲生?承文他们还那么小,娇姐儿还没出嫁,哪一样不要用钱?我又没有拿钱贴补娘家,便是有错又能多大,结果呢,大嫂居然全都拿走了。”
——
阮氏动用嫡妻嫁妆固然不对,但她确也没有贴补娘家,再说这种事实乃大大丑闻,孔仲庭自己并不希望张扬开了。
孔仲庭气势缓了缓,皱眉道:“大嫂拿走又不是自己用,家里出了这样事,不不上亏空怎么办?再说了,娘不是还给你留了一些。”
阮氏又恨又痛,气道:“那一点够什么用?还不够给哥儿办一次亲事,将来一大家子还要嚼用,如今弄成这样……,还不如找根绳子勒死我算了。”
“行了!”
孔仲庭斥道:“只要孔家还,将来孩子们亲事自有公中掏银子,倒是你一点不要脸面,动了仪姐儿嫁妆也罢了,怎么还去搜她屋子?还把她弄成那幅样子?!
你心也太狠了些。”
阮氏只恨今天儿女们没有得手,撇清道:“哥儿几个淘气,我哪里会事先晓得?”
其实初时候,自己也没想着太过分,好歹还是打算给嫡女做点嫁妆,可是她坏了姚家好事,害得自己少了七千两银子!
哼……,既然这般不识趣,那就休想从孔家拿到一分!
这边孔仲庭半信半疑,为免继妻以后再惹什么事,厉色训道:“你是继室,又没有为父母守孝三年,若是再有坏心,我便休妻!”
不过只是恐吓而已,以阮氏对他十年小意温柔,只要没做出大逆不道之事,都不会真动这个念头。
只是希望继妻以后能安分一点,少给自己再惹什么事。
阮氏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老爷好狠心!
只是听信别人话,就这般半分不念夫妻之情!
难道也不管几个儿子了吗?如今承章媳妇掌了家,将来承文、承武可怎么办?长房再亲,也没有自个儿儿子亲啊。”
孔仲庭原是要来训斥,眼下反倒被阮氏绕得头晕,眼下又忙着外面事,只得烦躁道:“家里都乱成这个样子了,你就安生些吧!”
“老爷太太,三小姐过来了。”
阮氏眼里闪过浓浓恨意,——自己苦心经营了十年,才为儿女攒下了那些银子,如今全都泡了汤?这叫儿女们以后怎么办?玉娇拿什么去做嫁妆攀好人家?三个儿子又如何成家立业?都是元配留下这个丫头,把自己害得这么惨。
那种恨意,简直不是言语能够描述。
眼下玉仪来了,阮氏完全不愿见面,但当着丈夫又开不了口,只得一扭脸别过脸去不言语。
孔仲庭看了微微不悦,朝玉仪问道:“脸上没有伤着吧?好些没有?”
毕竟即将出嫁女儿,弄花了脸可不好跟江家交代。
“没有大碍。”
玉仪换了一身烟霞色素面褙子,显得整个人十分温柔,看不出动过气,反倒朝阮氏欠了欠身,“方才让太太生气了,特来赔个不是。”
古人有云,天下无不是父母。
玉仪虽然不认同这一条,但是阮氏心太恶毒,自己也该回敬她一点麻烦,眼下这便是第一步。
心里恨不恨暂且按下,面上总要站得住理,叫人断断挑不出错来,回头也好叫人没法说嘴。
孔仲庭皱眉道:“都是你几个小兄弟淘气,回头我会好好教训。”
——
到底儿子比女儿金贵多了,今天承武险些毁了自己容貌,玉娇等人也是不死不休,却不过换来一句淘气而已。
眼下自己还能说什么?说承武他们黑了心,受了阮氏教唆,想对自己不利?且不说便宜爹信不信,又肯不肯处罚,自己单是指责继母有错,就是一顶不孝帽子。
罢了,反正也不指望便宜爹能向着自己。
然而不知为什么,玉仪心下还是有些难受,——阮氏对自己狠辣也罢了,还能说是她有她私心。
可是便宜爹呢?自己好歹是他亲生骨血,却也凉薄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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